中还有一点变态。
最可怕的是紧张下方悦脑子一抽,一抬脸,还拿傻乎乎地袖子去擦玻钢上的唇印,在“受害者”面前试图掩盖犯罪踪迹,欲盖弥彰。
这下连吴之林的冷脸都绷不住了,嘴角一抽,别开了目光。
神智终于回笼的方悦沮丧地停止了自己的蠢行,再次同手同脚地坐回椅子上。
现在,两个人都无话可说。
努力地缩在窄小的医师椅里,方悦忐忑地等着吴之林先开口解围,但吴之林可能是被他刚刚的可笑举动惊到了,用沉默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刚刚挤出来的勇气跑得一干二净,方悦整个人仿佛被羞耻拔干了一样,口腔生涩,吐不出一字半语。
治疗就在相顾无言的氛围中结束。
治疗舱罩无声地打开的时候,方悦怂到了极点,简直想拔腿就跑。
而吴之林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正在“坦诚”相对,淡定地起身,跨出治疗舱,去小隔间里清理身上的胶状物,方悦则坐在原位一动也不敢动,头顶冒烟,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的鞋尖。
他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但是怎么说都感觉只会让情形更糟糕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趁着你睡着了偷偷亲你一下,还只敢亲在玻钢罩上
雷导师和周大校终于适时地出现了,时机掐得巧妙又合适。
方悦的表情被他们尽收眼底,两个老世故对视一眼,都了然于心,笑笑没说话。
吴之林出来时已穿戴整齐,雷樊啧了一声“要不要这么拼那边病床可都给你准备好了。”
周大校皱眉担心道“之林,你得休息一下。赫尔只能治疗表面伤口,肌体也是需要时间自我修复的。”
说完两人都动作一致地看向方悦,意思再明显不过,让方悦开口也劝一劝。
方悦感觉自己就像被生生推上绞刑架,止痛剂似乎瞬间失效,太阳穴下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硬着头皮道“那个还是多躺躺吧。”
语气之干涩迟钝,非常没有诚意。
四人不约而同保持了短暂而礼貌的沉默。方悦则感觉自己就要被尴尬淹没和窒息了。
幸而来信提示音解救了方悦。周大校和雷樊听到这声音都是眉峰一皱,看向吴之林的终端。方悦则心头一跳,预感又有麻烦降临。
果不其然,吴之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沉声道“调查组要我和方悦立刻去警部总部报道一趟。”
“什么破事”雷樊脸色不善“非要找一个刚从赫尔舱里爬出来的人去干。”
“核实上次我作的游乐园行动报告。”
“行动已经结束好几天了,怎么现在才要核实。”周大校语气严肃道“谁发的消息”
“调查组副组长。”
周大校思索一番道“齐盛那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然后叹口气道“看来你非得去一趟不可,注意身体,不要强撑。我可再受不得什么刺激了。”
吴之林顿了顿,低声道“我知道,伯父。”
警部环形大楼三十四层。反刃事件调查组专用会议厅。
椭圆形会议桌的一头,坐着调查组的组长齐盛,他的面前放着一面三维投影屏,上面全屏显示着吴之林的报告。
如果方悦在场,他就会发现,齐盛就是那名在碗型会场特意找到吴之林的超a级哨兵,他坐在宽大的会议桌后,冰冷的灰色眸子不带感情地看着吴之林“你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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