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科学家本身却患有严重心理疾病。这可真讽刺。
“是的。杜瓦先生曾经为我治过病,所以这次顺便为我复疗。”方悦半真半假地回答道“会面独处时他的精神状态有点异常,我的哨兵还误以为他要攻击我,发生了冲撞,不过没有损害到杜瓦先生的生命安全。”
“这些我们都了解过,白助理也为我们解释了事情经过。不过我们并不只是因为这件事找到您的。”调查人员探究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视着方悦的腕式终端“根据研究员的私邮记录显示,来到前线前他曾与您私底下联系过几次,但那些邮件都是阅后即焚的,我们没有看过内容,所以我们想问问,杰夫研究员是否在邮件里跟您商讨过什么事情么”
对方意有所指,方悦敏锐地发觉了看似平常的话中隐含的意味。方悦警觉起来,这次询问可不像是正常的流程安排。
这些人是带有目的性地来试探自己的,也许他们知道自己和杰夫之间另有内情。
“停止它杰夫停止它”
“我请求你,隐瞒这一切。”
方悦面上平静,心中却沸腾不止,那几句诅咒一样的话在耳边嘶哑地警告着他。
“我见过,那些向导是怎样在求死不能中挣扎,哨兵是怎样为失去向导而失控发狂。”
也许杰夫是个处心积虑想杀死自己的疯子,但他从没有说过假话,一句也没有。
“他问我治疗后是否出现不良反应,因为他是受熟人所托来给我看病,用了点新型药物。他要我出院后定期找他复查,但我忘了这回事。”
“那为什么要用私邮通信,还绕过基地的军用信道”
“这是杜瓦先生的要求。”方悦坦然道“他不是军队人员,大概用不习惯吧。再说他是高级研究员,自然更倾向于用自己的私人途径。”
没有得到预想的答案,调查人员又问了几个绵里藏针的问题,但方悦始终回答地滴水不漏,咬定他和杰夫研究员就是普通的医患关系。
询问的持续时间不长,调查人员发现从方悦这里确实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虽然不甘愿,但还是一无所获地离开了。
方悦一和吴之林回到宿舍,就打开终端,断网离线,把一张芯片插入终端之中,打开进行编辑。
在这块芯片中,只有一篇文档,这是方悦整整写了三天的成果,一点不落地记载了由他那异变能力引起的事情全部经过。
他虽然遵守了杰夫的隐瞒请求,但并不打算就这么让事情烟消云散。众多纠缠不清的疑惑困扰着他,让他始终不能放下心来。杰夫为他展露的不过是他那阴谋背后的冰山一角,如果不把隐藏在水下的部分探查清楚,也许有一天他会重新因此覆没。
把刚刚他和两位政府官员的对话补充在文档最后,方悦关闭屏幕,把储存芯片从卡槽中抽出,卡在终端的一段不起眼的表带之中,检查再三,他才放下心来。
现在他手头能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只等着把这些绝密的讯息交给他们唯一能信任的人周伯父。
对于调查杰夫和他背后的秘密这件事,方悦能想到的手段不多,如果冒然用原查询联盟网,那记录会保留在基地内网之中。但周伯父作为议员,有渠道可以悄无声息在联盟数据库中查询所有资料。不过他们不能通过周伯父的私邮直接联系对方,这等于直接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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