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笔架都摔倒了,毛笔七零八落地往地上滚。
手里药汤更不用说,只剩下一个碗底了,大部分都撒在衣襟上了。
突逢变故,芷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景铄
段云深做好事不留名,默默往阴影深处再躲了躲。
只是此时芷兰也跪倒在地,视线恰巧可以看到桌下阴影处似乎有些端倪。
只不过芷兰还未看清,景铄就先笑了一声,意义不明。
这暴君笑起来,谁都害怕。
芷兰心中一跳,慌忙低下头,准备迎接这暴君发怒。
谁知道这暴君居然轻拿轻放地来了一句,“下去罢。”
芷兰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退了出去。
芷兰出了殿门,随行的小宫女惴惴不安,问道,“芷兰姐姐,那疯子陛下没喝药可怎么好我等可要再补送一碗么”
芷兰现在哪里还有在殿内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停下来呵斥那小宫女,气焰嚣张,
“送什么那疯子不喝药难受的是我们不成今日是他自己泼洒,那便他自己受着”
小宫女“可”
芷兰“可什么可,天塌下来,有太皇太后娘娘帮我们撑腰呢”
段云深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干笑着胡说八道,“臣妾刚刚在桌子底下忍喷嚏来着,一时激动,不小心拽了一下陛下的轮椅。”
景铄“你也下去罢。”
段云深“嗻。”
等等,我是不是又拿错剧本了
段云深正准备走,又被景铄叫住,让他把食盒带走。
段云深转身收拾了食盒,临走前不死心地再问了一句“真不吃”
景铄连个反应都没有,段云深只能拎着食盒翻窗出去了。
这头段云深才刚刚翻窗离开,景铄的肚子就又咕咕叫了一声。
景铄面不改色,继续抄写着心经。
与此同时,宫城外,醉欢楼。
满楼春色,莺莺燕燕,曲儿婉转旖旎,姑娘们俏丽动人。
在东室走道上站着一个带着乌木面具的男子。
站得笔直,抱着一把剑,立于房门口,路过的姑娘都要多看他两眼。
恰在此时,屋子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门缝,一位俏生生的姑娘捂着自己的唇轻笑着道,“渡鸦先生,贺二公子唤你。”
渡鸦冷冷点头,然后跟着姑娘进了屋。
贺珏左右各有一位姑娘侍酒,对面还有一个姑娘抱着琵琶,唱着婉转旖旎的小曲儿。
见到渡鸦进来,贺珏对着渡鸦招了招手,“过来这里。”
渡鸦
渡鸦就跟没眼色似的,直接走到贺珏的右边,把侍酒的姑娘提溜起来放到了旁边,然后自己在贺珏右边坐下。
坐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截住了左边姑娘献给贺珏的酒,捏住酒杯夺过来就磕在了桌子上,酒水泼洒。
不知道的,只怕还要以为渡鸦在生气。
左边的姑娘吃味,又要向贺珏撒娇,却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直接趴进了贺珏的怀里。
贺珏笑道,“姑娘你醉了。”
左边的姑娘云天雾地的,自觉酒量没那么浅,可又觉得自己头晕得厉害。
渡鸦吩咐另外两个姑娘出了房间,那两个姑娘只以为贺珏今夜是要左边的姑娘侍候了,心有不快,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行了礼退下去。
这时候左边的姑娘已经彻底晕了过去,贺珏之前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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