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女演员的呻吟和男演员的喘息声。
丁一和梁印的身形、声音都相似。
最后白颂公司在抉择下,选择保丁一,弃梁印。
他们共同的经纪人陈兴然的解释是“谅解一下,他毕竟是老板的儿子”
梁印无所谓,反正从刚出道的时候,他就注定要给丁一深厚的资本让位。他的家庭本来就是普通的工薪阶级,粉丝们都说,如果不是和丁一的组合,遇上一个愿意力捧儿子的白颂老总,他梁印不知道在哪个角落
就这样,梁印被陈兴然送出国避风头,甚至为了避风头避得更彻底,只能在英国的考文垂上网课。
好在考文垂的这段时间,他早就联系好了伦敦这边的经纪人何柳。
何柳早在去年就给他递过名片,想要邀请他到欧洲来发展。
梁印花了一天的时间和何柳谈判。
他不管何柳采用什么方法,只要帮他和白颂解约。
飞机在气流的影响下变得颠簸。
他情不自禁地想,为什么就不可以再忍忍呢
再忍忍,等到这些风头避开后,他回到白颂继续当他的大偶像、大歌星。
可是他忍不住想到有个女生,她会围着围裙,扎着丸子头,每天晚上给他熬各种各样的汤。
她甚至唱歌也不好听,一点也不好听,还会跑调。
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靠近她。
最开始很讨厌她,这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到后来一天天的相处下,才知道,有的人天生就是那样,把自己活得像个太阳一样,因为过于用力地照耀温暖别人,才显得过于愚笨。
赤诚的愚笨。
他今年二十二。
周思柔三十岁。
他写过很多情歌,却没有谈过一次恋爱,他觉得自己可能并不能完全懂得什么叫,但他能知道心里此刻的感觉
他很希望她能好好过一个平安顺遂的感恩节。
车子稳稳停在他们的房子前。
梁印把周思柔的手握进自己手里。
小小的一只。
他拉着她进屋,他问她“刚刚摔痛了没有”
“痛,很痛。”她说。
“回家给你的膝盖看看。”
周思柔进了屋,把厚厚的羽绒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星空吊带裙,她坐在沙发上。
裙摆被她撩起来,梁印弯下腰给她检查伤口,才发现膝盖处果然破了皮。
他找到碘伏给她一下一下地擦着“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碘酒碰上破了的伤口,周思柔果然痛得倒吸凉气。
可能是疼痛的刺激,她的眼泪又没忍住,滚了出来,一颗一颗砸到梁印的手背上。
梁印找到纸巾,替她把眼泪擦干净“怎么了”
“我刚刚在车上搜了。”周思柔别过头去。
“搜什么了。”
“你就是nas啊。”
“嗯。”他替她擦眼泪的动作顿住。
“怪不得你去那家店,人家还会封店。”
原来根本因为什么高级会员,他就是那家店的全球代言人。
周思柔把头垂得低低的。
“对不起。”他放下纸巾,把她的脸捧起来,让这个小小一只的小姑娘不再逃避,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她睁着眼睛,睫毛有些无措地眨了眨,她三十岁,可是从来没有哪个男生离她这么近,这么近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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