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横抱,送回卧室,裹着浴巾放在柔软的床上。
可夏炽不配合,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时遇只得陪她坐在床边,“好点了么”
细白的手指在眼角轻轻揉了两下,夏炽哑着嗓音,慢吞吞开口“刚刚不小心睡着,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什么”他问。
小脸贴近男人温暖的胸膛,夏炽摇头,不肯说。
若是虚无的噩梦,应该不会让她在短时间内这般惊慌,时遇心中了然,却也知夏炽的性子逼不得。轻声安抚道“梦境都是相反的,噩梦不会发生,知知别怕。”
“那你不许离开我。”揪着他衣袖的手指越发用力。
“好,不离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夏炽不敢再去回想那可怕的梦境,支离破碎的声音,沈暮充满戾气的面容是她永远忘不掉的噩梦。
有时遇在,总算不用自己煎熬过去,夏炽缓缓回神,惊觉自身不太妥当,将身边的男人轻轻推开,低着头说“我要穿衣服。”
“方才不知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连换衣服都不愿。”
“才,才没有”她那时根本想不到“害羞”这种事。
“我去浴室帮你拿回睡衣,嗯”
“好,那你快些。”夏炽避开他的眼神,耳尖发红。
时遇离开房间,夏炽飞速钻进被窝,一会儿便将浴巾取出摆在外面。待他送回睡衣,夏炽只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去接。
棉被下的身体未着寸缕,无论先换哪些,都会露出来,可床前那人站立不动,似乎没有要走的打算。
夏炽特意等了一会儿,才问“你怎么还不走”
那人非但不听她的弦外之音,甚至故意抱起双臂,向她投来暧昧的目光,“方才是我将你从浴室抱出来的。”
“我知道”女孩脸颊绯红。
那时她躺在浴缸,没有衣物遮掩,哪怕浸在水中,抱起来那刻也会被看去。
时遇不是重欲的人,否则夜夜相处早就发生关系,这会儿定是故意逗趣,想看她窘态。
夏炽的心思早被带偏,将睡衣扔在一旁,双手攥住被子,一副随时都可能掀开的动作,红着脸都要怼回去,“那你等会儿自己起了反应可别怪我”
时遇“”
脑筋倒是转得快,知道拿话激他。
若是几年前的时遇,当真会躲,可如今已过五年,许多人与事都在发生改变。
脚步轻移,男人弯腰,修长的双臂支撑在床边,倾身靠近,故意压低的磁性嗓音勾人心魂,“不是还有知知帮忙吗”
“我才不会帮忙”忽然靠近的气息太过炙热,烧得夏炽脸色通红,慌忙躲藏,被子扯过头顶,将整个人都罩在里面。
她知道时遇的弦外之音。
帮忙
她当初主动帮过一次,后来就免不得第二次第三次,结果都是手酸几天。
那绝对不是什么好活儿。
太折磨人了。
时遇垂眸,只能见到颤动的被窝,他知道适可而止,拽着头顶被子轻轻扯了两下示意,“别捂着自己,我先去洗漱,自己乖乖把衣服穿好,别感冒。”
他出门时,故意放大关门声。夏炽这才从被窝出来,迅速换好睡衣。
顺其自然发生关系是一回事,光着身子当面穿衣又是另一回事,两者概念不同。
她换好衣服便将枕头垫高,靠在床边,拿过手机继续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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