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她的手也很勤快,上到厨房做菜、灶台料理,下到缝补洒扫、摘花梳头,全都懂那么四五分。虽然不精,却还算可以入目。
虽说不知道这家店要雇佣什么样的人,但她觉得自己可以试一试。
“请问你们在招人吗”阿绿问扫雪的妇人。
扫帚扫地的刷刷声停下了,妇人抬起脸扫了一眼阿绿。在看清她的容貌后,妇人就扬了扬手,说“这种年纪的小姑娘,看了就叫人心慌。你去别家吧”
说完,妇人就提着扫帚走开了。
阿绿吃了个瘪,但也没觉得有多大意外。她看着就瘦弱,一副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店家不愿雇佣她,她习惯了。
于是,阿绿又跑向了下一家店铺。
可是
“快走快走你这幅模样,看了就晦气。”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啊,怪让人害怕的。指不准哪天就”
“我们不雇人了”
一连去了五六户人家,都在第一眼时就被拒绝了。不仅如此,那些雇主似乎对她还格外厌惧,仿佛看到了沾满霉运的乞丐。
太阳靠近天中了,晒得人肩膀发暖,但驱不散手脚上的寒意。阿绿坐在街边一辆无人的牛车上,从包裹里掏出了锖兔装给她的馒头片,慢慢地咀嚼着。
街道的斜对角有两个拉人力车的车夫,他们没有活计,便倚靠在墙边闲聊。阿绿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听他们聊起天来。
“听说了吗隔壁镇子上的那件事。”
“是吉老爷家的那件事吧。”
“是啊。怪吓人的。听说除了出门远行的儿子,一家人连带仆佣全都被烧死了。”
“吉老爷的女儿才十二岁吧真是可惜了。”
“没有见过,但听说很可爱。”
“是盗贼干的吗”
“不知道。据说是女佣干的。”
“女佣”
“吉老爷家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佣,她和吉川家的少爷一直不清不楚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她和少爷吵起来了。她不高兴,就等夜深人静大家都睡着之后放了一把火。”
“说的这么有板有眼,难道是你亲眼看见的吗”
“他们吵架,是阿信送吉川少爷去火车站时撞见的,还能有假吗而且吉老爷家全家人都被烧死了,警察却一直找不到那个女佣的尸体,那肯定是逃走了。”
“这才几天,肯定还没逃远。”
“也许还在附近的镇子上呢大伙儿最近都很害怕,毕竟谁也不想睡着的时候被人放火烧死啊。”
“吉川家的少爷回来了吗”
“昨天半夜从东京回来了。真可怜。”
“所以啊,千万别招惹女人。”
“等你真的碰上有点姿色的女人了,你还能记得这句话”
“别小瞧我,我对女人可是很克制的。”
“你兜里又没几个钱,哪有女人愿意跟你,做什么梦。”
两个车夫的闲谈逐渐朝着女人和金钱的方向奔去了,但街对面的阿绿,却久久难以将思绪从吉川家的事情中转出。
不知怎的,她的心脏跳得厉害,一直咚咚乱响,似乎要从耳朵里蹦出来。
阿绿抱膝坐在牛车上的木柴堆里,僵硬着手将馒头片往口中塞去。虽然饥肠辘辘,可此刻食物入口却毫无味道,几如嚼蜡。她只能机械性地重复着塞食和吞咽的动作,一刻不停。
她没有听错,在她逃出来后,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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