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勤快啊”阿绿也跟着感叹。
从海边回来后,天气便更暖和了,一切都是一副春暖花开的景象。
鳞泷左近次的面具雕刻完毕,义勇和锖兔不止一次地向阿绿展示过这由老师亲手雕刻的驱邪面具了。据说只要是鳞泷门下出去的猎鬼人,都会有一个这样的面具。这是师门的传统。
不过,这也意味着,义勇、锖兔离开这里,去往选拔的时间,已经近在眼前了。
这一天的夜晚,阿绿端着晚上的白粥去往鳞泷左近次的房间,在门外时,她便听到鳞泷正在与兼先生说话。
“你担心他们吗”兼先生的影子投在纸门上,很懒洋洋的样子。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鳞泷叹了口气,“但是担心也没有用。要想成为猎鬼人,就必须过这一关。”
“这次的两个孩子很有天赋,也许会通过选拔也说不定。”
“不好说啊”鳞泷的声音愈发沉重了,“我很信任锖兔的实力,但义勇他还是有些稚嫩了。还有,心境也不够成熟,很容易被外物所影响。”
兼先生刚想说话,就发现门外有人,扬头问“阿绿”
“嗯,”阿绿出声,“我来送晚上的粥。”
“放在门口就可以了。”兼先生说,“我们在商量事情呢。”
闻言,阿绿便将餐盘在房门前放下了,然后不再打搅,慢慢地退远了。
庭院里很寂静,春日的夜晚,有几只山莺停在枝稍间。远处的月是圆的,难得的亮堂,光华四照,引人瞩目。
她循着月光向前走去,想起方才兼先生与鳞泷老师所说的话,内心微微地不安。
听起来,选拔比她想象的要更危险,而义勇失败的概率要比锖兔大的多。至于一旦失败了,他又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呢这阿绿不知道,她也不敢去问。
她在庭院里徘徊了一阵,走向了那座曾许愿过的菩萨小石像。
石像埋没在青色的草叶里,眉眼带笑,一副宁静安详、无忧无虑的样子。她呵了口气,在石像前蹲下,小声地说“请保佑义勇能通过选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