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中。庭院的石灯黯淡地闪烁着,仿佛一阵风便会熄灭。他独自穿过长长的走廊,袖袍被夜风吹得轻舞,影子很长,一直蔓延向黑夜的另一个角落。
阿绿就这样看着他一点点地越走越远了,直到彻底看不见为止。
等她踮着脚尖张望几次,确定义勇真的走了,她才小小地叹了口气。
总觉得,义勇今晚原本是想来找她说什么的,但最后却改了主意,把那些想说的话藏起来了。
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阿绿皱眉,思索起了自己方才的言行。
下一刻,她便想起来了就在刚才,她将义勇当做了锖兔,并告诉对方,自己会好好照顾义勇,像照顾弟弟一样。
难道,是因为这句“当成弟弟”,义勇才会显得如此奇怪吗
可是,为什么
阿绿有些困惑地思索着。
旋即,一个奇怪的可能性便涌上了她的脑海莫非,义勇对自己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阿绿的面色便微微一僵,耳根也轻微发烫。
她有些无措,手指绞紧了袖口,像是头一次踏出家门的小姑娘似的。
旋即,她就在心底暗暗训斥起了自己阿绿,你也太过自大了你也不是什么美人,怎么就开始妄想别人会喜欢上你呢义勇对你,也许只是同伴之情啊
这样想着,阿绿微微呼了一口气,像是避过了一件麻烦事似的,心里的石头也悄然落下来了。
一定是她想多了。
阿绿开始往自己的房间走。
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原本消不了多少时间,可今日却像是有无限那般长。她踏在走廊上,脑海里便忍不住想起与义勇相处的点点滴滴来,面上的神情也因此酸涩地皱在了一块儿。
义勇这个不擅言辞的笨蛋,明明是和她两看生厌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出了“很脏”这种惹人误会的话,害的她以为义勇嫌弃自己。
后来她生病了,留宿藤屋,因为担心要付钱而不肯吃藤屋的食物,义勇就说“我和你一起吃”,打消了她对付钱的顾虑。
再后来,她的发带丢失了。义勇找到了她的发带,却不敢亲自交给她,只好委托锖兔之手。若非锖兔将此事说了出来,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找到发带的人是义勇。
去海边的时候,义勇站在礁石的边缘。她对他说“喜欢锖兔的话比较好。”理由是锖兔更强大,也更容易活下去。只有能活下去的人,才能奢望这种事。
海边的风很大,将他的头发吹得极是凌乱,但海也很美,一望无垠的碧蓝色,那是阿绿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景色。
“怎么办啊”
阿绿垂头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像个刺猬似的把自己蜷了起来,喃喃自语“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啊”
这一晚,就在阿绿的复杂与失落之中度过了。
她本以为第二天再见到义勇时会很尴尬,但遗憾的是,义勇短暂地出门了,好像是去买任务用的药和刀剑的保养用具,阿绿见不到他。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这省却了阿绿的尴尬,但她也没有闲着。她想到义勇执行任务一定会四处奔波,鞋履的损耗必然很大,于是便与厨娘一起,打算给他赶制一双结实的草鞋。
虽然听说鬼杀队会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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