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满是暴戾。
“哎。”中年男人叹息,“都怪我错全都在于我,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收留蔚洛和他妹妹的。”
“我那时候不想着你们两个太孤单了嘛,而且小蛮看着也很需要一个同龄的小女娃陪她玩,蔚洛兄妹来得刚好,我这才收留他们的。没有想到,蔚洛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中年男人话实在太多了,青年实在不想听下去了,“义父,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对方回答得很是诚恳,“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死了没有。看到你还没死,我就放心了。”
“”
重瑾一句话都不想跟对方说,直接面无表情挂了电话。
寒池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丝丝寒气攀上青年的肩头,水珠一滴一滴滴落在青年的手臂上,一点一滴从青年的黑色纹身上滑落。
纹身上任何一笔都是她亲手画上去的。
可是那个人将所有记忆都忘了。
把他也忘了。
如今面对他,眼里都只有害怕。
夜色都没入了更漆黑的夜幕,连月色都被乌云遮挡住,可是青年却依旧泡在寒池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才从寒池里出来。
在那里等候的下属将浴袍和浴巾奉上。
青年并不急着接过,缓缓听着下属们的报告,“少主,蔚洛醒了。他说想要见你。”
青年冷笑,唇角都是嘲弄。
他接过浴袍,将浴袍穿上,水珠顺着青年的锁骨滴落,滑入青年的胸膛,慢慢向下,一路滑下青年的腹肌和人鱼线,最后滑入隐秘的角落。
“她睡了吗。”
“回少主,苏小姐睡了。”
那就很好。
本身,只要她待在他的身边,那就很好。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已经不满足于这些了。
大概,就是从他们在一起的那天开始。
他就只想要她的眼里只看着他一个人。
人类都是贪婪的。
他也不例外。
贪婪的想要占有她的所有一切,她的目光,还有她的心。
重瑾回想起女孩望着他时的惧怕目光。
青年缓缓开始转动手指上的婚戒。
既然,现在的蛮蛮不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那他就变成她现在喜欢的样子。
她不喜欢坏人,那他就去当一个好人。
假装是一个好人。
只要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