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事情。”
拿着小音箱的商见曜摇了摇头
“你这样的嘲讽对他没有用的,他根本不会在意。”
刚才发言的商见曜叹了口气
“看来真要容纳他,必须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
“别”
“不要”
“冷静一点”
另外几个商见曜纷纷出声阻止这位有危险倾向的自己。
又一次,商见曜恳谈会以失败告终。
北岸废土,每天都有大量车和人通过的那座红河大桥附近。
韩望获、曾朵和格纳瓦躲在较远之处一座坍塌建筑的顶部,或用望远镜,或仅靠双眼,监控着目标区域的动静。
没过多久,他们看到一支武装到牙齿的军队抵达桥头,却被守桥的城防军拦截了下来。
双方争执了一阵后,那支足有好几百人的队伍就近选择了一片早就被搬空的岸边遗迹驻扎。
接下来,陆续有人有团队驾车抵达,但都不被允许过桥。
隶属于“最初城”官方的如此,遗迹猎人们同样如此,大家的待遇都一样。
“这是全城戒严了,许出不许进”韩望获据此作出推测。
格纳瓦分析着自己搜集到的城防军军官口型数据,还原起他们的说辞
“等上面下令,或者下午三点。”
“最初城高层对动乱的发生有足够警惕啊”韩望获感慨了一句。
“还会发生动乱吗”曾朵有些担忧。
格纳瓦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没有别的意外出现,百分之九十一点二的可能不会发生动乱。
“而有没有别的意外,目前缺乏足够的情报去推测。”
格纳瓦给出的数据可不像商见曜那样是随口乱编的,这都是经过建立模型测算出来的。
曾朵沉默了一下道
“现在的初春镇防卫力量应该已经降低了。”
“可要是不发生动乱,调回来的强者和军队没有陷进去,他们随时能够增援初春镇。”格纳瓦给曾朵泼了盆冷水。
韩望获侧头看了曾朵一眼,宽慰了一句
“机会是需要等待的。”
最初城,金苹果区,皇帝街9号,执政官府邸内。
穿上衣物的阿苏斯回到大厅,看见自己的父亲,执政官兼统帅贝乌里斯已换上绿棕色的军方制服。
这位巨头年纪比福卡斯还要大一些,但因为不用亲临前线,不用实际指挥军队,没像福卡斯那样退居二线,只保留元老席位和最初城城防军的一部分指挥权。
他依旧站在“最初城”权力的顶峰。
“父亲。”看到贝乌里斯,花花公子样的阿苏斯一下变得正经。
贝乌里斯理了下整齐后梳夹杂几根银丝的黑发,点了点头道
“我要出去一趟,你今天就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
“去哪里”阿苏斯有些诧异。
父亲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重视盖乌斯那边的公民集会。
脸颊少肉轮廓深刻蓝眸幽邃的贝乌里斯环顾了周围的警卫们一圈
“先去拜访卡斯阁下,然后去元老院。”
希望广场。
大量的公民已聚集于此地,没法过来的也在通过最初城官方广播关注这次集会的内容。
时间飞快流逝着,上午九点来临了。
鼻尖呈鹰钩状,脸颊略显凹陷的盖乌斯今天穿上了自己绿棕色的将军制服,一脸严肃地走上了希望广场中间的那个演讲台。
当初,奥雷就是在这里宣布“最初城”建立的。
盖乌斯没刻意展现本身的特殊之处,拿着话筒,对黑压压的人群道
“各位公民,我想你们应该都已经认识我。
“我是东方军团的军团长,去年才成为元老的盖乌斯。
“我和你们一样,我的父亲是最初城的公民,我的母亲是最初城的公民,所以我生来就是最初城的公民。
“过去我不是贵族,所以我能看见周围的公民为了最初城的生存、发展和壮大,究竟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而我就是其中的一员。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公民这个单词的重量。”
盖乌斯说的都是事实,而普通公民阶层出身,依靠军功一步步成为元老的他天然就能得到在场公民们的好感。
一位位公民或点头或鼓掌后,盖乌斯继续说道
“正是因为有了你们长辈和你们一代又一代一年又一年的付出,最初城才成为灰土上最大的势力,才能拥有大量的田地,占据许许多多的的矿山,建立大大小小的工厂,让大家初步摆脱饥饿,生活得更加安稳。
“但是”
盖乌斯的语气突然变重
“这一切在被缓慢地侵蚀和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