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音转身离开。
内场被布置成了小型电影院的风格,每张入场函对应一个座位号。
有的人趁着电影开场之前的时间进行社交,纪繁音原本的打算是直接去自己的座位坐下,可纪家父母刚才闹这一出让她心里改了主意。
总得让他们死个心、无话可说才是。
纪繁音才花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思考打脸办法,一名穿着酒红色鱼尾裙的女士就踩着高跟鞋“踏踏”地朝她走了出来。
纪繁音太熟悉这种类型的女强人了,她们走路时简直都自带气场和风扇。
“是影音说影老师吗”女强人大方地伸手打招呼,“我是贺深的经纪人章凝,请问怎么称呼您比较方便”
“我是纪繁音,”纪繁音顿了顿,“不需要用敬称。”
章凝掩着嘴乐了一下“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纪繁音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啊,对了,贺深有点事还没到,让我代他和你打一声招呼,说他很希望看到你真实的影评。”章凝侧身指了指侧面的休息厅,“首映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你想去那里的水吧坐一会儿吗”
纪繁音更加觉得奇怪起来了。
她想了想还是点头“好。”
贺深难道也是纪欣欣的鱼吗
不合理啊,这样的优质对象,如果纪欣欣真的圈到手里,不可能会没人知道。
“那我带你过去吧。”章凝立刻说着往那个方向走,边走边说,“我还担心你在这个场景里会觉得不适应,看起来你好像还蛮习惯的”
“适应是指和人聊天”纪繁音笑了一下,她说,“刚才那是我的父母,他们不知道我也会来。”
章凝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回头找了找纪家父母的位置。
纪繁音也随之停下脚步,站在“贵宾休息室”的引路牌门口回首往难掩震惊的纪家父母看了一眼。
他们脸上几乎是清清楚楚地写着一排“你为什么能进去”的大字。
纪繁音朝这对偏心到没边的夫妇微微一笑,跨入了休息室。
孩子就像是一面镜子,你对它投注什么,它就显示什么。
当家长对孩子的一切都给予否定时,孩子自然而然地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偏心不是一日一夜之前就能成型的,纪繁音是在漫长的十几年时间里一点一点地失去了自尊与爱。
纪家父母即使没有真的逼死“纪繁音”的意思,在未来的她自杀这件事情上也难辞其咎。
更何况他们还不知悔改,何必给他们好眼色。
另一头的纪父火气暴涨,根本按捺不住就拉着纪母大步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二位,请出示一下入场函。”贵宾休息室门口的保安尽职尽责地拦住了他们。
“你认不出我是谁吗,小伙子”纪父压抑着脾气问。
保安不卑不亢“我是新人,确实不认识二位。如果能看一下入场函确认您是否拥有贵宾资格就好了。”
纪母只能边软声安慰纪父,边拿出放进包里的入场函。
保安用腕表扫了一下入场函上的二维码,露出公式的为难之色“二位恐怕并不在贵宾名单里。”
“刚才那个小姑娘是我们的女儿,她为什么能进去”纪父压低声音质问。
“刚才和章凝女士一起进去的那一位吗”保安反问。
纪父“刚才和她在一起那个女人就是章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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