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干涩,连眼眶都蓦然酸胀“要是还疼呢”
林晓侧了下头,将整张脸都埋在胸口,沉吟片刻,说“那我给你吹口仙气,不是说吹吹就好了”
方驰神情巨震,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还能是什么意思
苦尽甘来得偿所愿说得就是此时了
他将人从怀里捞出来,林晓被他抱了许久,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然闷出了几分血色,还未等方驰开口求证,便先一步拉过了他的左手,莹润的指尖悄然覆上腕间那块被自己啃出牙印的皮肤,指腹轻移,肌肤摩挲间,是从前绝不敢轻易表达出来的倾慕与笃爱。
一下、两下,三下
指尖微顿,林晓从旖旎情愫中抽身,慢慢抬起头来,茫然道“我记得昨晚我咬的是这只手吧,那这”
腕间肌肤干干净净平整无痕,除了能摸到比平时跳动的频率烧快一些的脉搏,其余的,别说牙印了,怎么连个蚊子叮出来的包都没有
方队长这晚本就喝了酒,可放下姿态不再抗拒的小林师傅比醇香烈酒还要醉人,方队悸动得几乎失态,早把自己那只早已经复原痊愈的手腕忘到了爪哇国,眼下被他这么一提醒,才久梦乍回地猛地抽回左手,轻咳一声,尴尬道“那个,是这只手吗我早忘了,唔没事,反正不疼了,真不疼了,你别”
话未说完,林晓忽然向前探身,胡乱一抓,方驰怕他从沙发摔到地上,下意识地伸手来扶得,歪打正着。
这下两只手腕都被小林师傅攥住了,力气巨大,挣脱不得。
林晓说了句“别动”,重新向后在沙发上坐好,将方驰的两只手都放在自己腿上,号脉似的,一手一只,再次将指尖搭上他手腕。
摸来摸去,脉搏更急促了,但是咬痕压根就没有了
方驰见他端肃神情中还带着一丝困惑不解,不由失笑,此时干脆连大尾巴狼都不装了,笑着问“小林师傅,摸出什么来没有”
林晓屏息敛声,疑惑地摇摇头。
“为什么没有”
方驰极力绷着笑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可能,别人都说有了,怎么你就摸不出来,别是你这小师傅学艺不精吧你再好好摸摸”
林晓嗫嚅“上午在排练室他们是说有红肿,还渗血呢可我确实摸不到什么啊”
方驰“啧,没让你摸牙印。”
林晓“那摸什么”
方驰“喜脉身孕啊。”
林晓“”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混蛋啊怎么这个时候还能开这种玩笑真的要气死了可是又好想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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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驰眼底噙着笑痕,嘴角上扬的弧度昭示着此时心底超标的愉悦,他将林晓的双手合拢在一起,包裹在自己掌心,音色低缓而温柔“小林师傅,还给吹吹仙气吗”
林晓又羞又恼,抽出一只手来向前一扫,直接捶在他肩上“你骗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是吧就欺负我看不见”什么负伤严重红肿渗血,都是欺负他这个小瞎子的说词
合着他就每天上一当,还当当不一样是吧
他越是恼羞成怒,方驰越是笑得恣意放肆,他不怕林晓生气,只怕他永远保持沉静平和的姿态,永远像初见那样给他刚刚好的距离,而生气了捶下肩膀什么的,是对自己人才会有的僭越之举。
林晓脸色烧红,咬牙恨道“别笑了之前不是还催着我去睡现在我困了,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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