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了。
身边的座位稍有塌陷,闭目养神中的方驰睁开眼睛,就看见井寒默不作声地从前排坐到了自己身边。
方驰用眼光询问有事
井寒抿着嘴唇沉默两秒,轻声问“回酒店耽误你几分钟时间,聊聊”
方驰心中隐约浮现出不太好的预感。
“行。”
到了酒店,队员们在走廊口互道“辛苦晚安”,而后分别进房间休息了,井寒则跟着方驰来到走廊最深处,方驰的房门口。
全程沉默。
刷卡进门,方驰先向上伸了伸胳膊,转动着酸胀的肩膀,朝着沙发抬了抬下巴“先坐,我拿水。”
井寒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驰拎了两瓶水过来,递给他一瓶,顺势在他旁边坐下,说“聊什么”
井寒微皱着眉宇,神色略显艰难,似乎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手里的纯净水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自己膝盖,长久的一阵沉默过后,他说“老大,这是我最后一场演唱会了。”
方驰心中猛地一跳,果然。
无声却压抑的缄默长时间地亘横在两人之间,过了许久,方驰拧开纯净水,但不知是瓶盖太紧还是方队长手腕酸麻用不上力气,尝试了两次,直到第三次的时候才成功拧开水瓶,方驰灌了一口常温水,感觉嗓子没有那么疼了,才说“家里顶不住了”
井寒似乎是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声太轻,轻到方驰以为是自己在一瞬间出现的错觉,包括井寒刚才跟他说的“最后一场”那句话一样,怎么都觉得的不够真切。
井寒说“是,我也就陪兄弟们走到这了。”
方驰握着水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控制着情绪,问“没跟大家说呢”
“没呢。”最难的一句话说出口,井寒才像是得到了片刻的放松,整个人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叹了口气,说“我觉得,还是应该先跟你打声招呼。”
“你跟我说不着。”方驰心烦意乱,皱眉道“张远是经纪人,你要退队要解约,都应该找他,然后再和公司谈,和法务那边谈解约条款和赔偿事宜,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再向歌迷和粉丝官宣,你和我”
“老大。”井寒轻声打断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别生兄弟的气。”
方驰一秒收声,眉宇紧锁,压出一道深深的褶痕。
过了许久,方驰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冷静道“当初在宁海的酒店里,你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兄弟们放心,我不会走,我离不开ca,离不开我的键盘,更离不开你们。”方驰眼眸轻移,锁住井寒此刻失神而苍白的侧脸,直问道“言犹在耳啊井设计师,变卦也太快了吧”
这样的一次谈话,注定是沉重甚至是沉痛的,井寒声音中带着愧疚和酸涩,淡声道“可是当时你也跟我说过,如果最后能皆大欢喜固然最好,但若是没有双全法,也不要太过于勉强,我”
“那你他妈再勉强一次又怎么了”方驰将手中的纯净水瓶重重墩在面前的木桌上,“咚”的一声,没有盖盖子的瓶口清水飞溅,多半都洒在了方驰的手腕上,仔细看,腕间沾着的水珠欲坠不坠,轻微颤抖。
“五年的合同,现在就剩下最后一年了,就算是和大家撑过这一个合约期,等明年合同到期了不再续约也可以,但是这点遗憾一定要留下吗就一年,你就不能再等”
“不能。”井寒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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