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走”
右骨都侯同样满脸惊惧,声音发颤,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残兵败将,一时间直有放声痛哭的冲动。
“继续向北,跨过大河,向着阴山的方向过了萨朗日,那里有一处天然的热泉,可以让族人们好好洗刷疲惫与伤痛”
咬着牙辨认了一下方向,右谷蠡王到底恢复了镇定,马鞭一打,当即率众而走。
一日之后,七八万的匈奴残军的眼前,终于出现了那已经被冻的一片平滑的大河。
“圩野王。”看着脚下在阳光下反射着经营光彩的大河,右谷蠡王的心情却又是放松了不少,一扭头看向乐昉当即再问,“我且问你,找到了左谷蠡王,做出石砲,搞来阴火油,是否一定能够冲破云中,杀光秦人”
“能”
乐昉如何听不出呼衍卺声音中浓浓的仇恨,他心中的仇恨也未必就比呼衍卺少了。
“好哈哈哈哈”
得到了答案,呼衍卺满意非常,再次一甩马鞭,哈哈大笑。
想到之前的遭遇乐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大王,你你又何故发笑啊”
“我笑秦人接连埋伏本王两次,但却终归是猜不透本王将往何方,若他们能在此处在设一大军,不需多只要数千人,只当我等渡河之际,凿破冰面,那我等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咦你这匈奴人,居然还有这般见识,我家韩将军,早已让我等再此等候多时了,大王,就请上路罢”
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呼衍卺话音刚落,顿时秦将周勃的声音,便冲破寒风回荡在了耳旁,紧接着呼衍卺只感觉脚下有“咔咔”之声传来。低头看去,就见厚厚的冰面之上,已然裂开了数道粗大的裂缝
“啊不好速走速走赶快过河”
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中,呼衍卺顾不上其他,狠狠的抽着马臀,试图让战马跑的再快一些,在他身后到处都是呼喊着落水,旋即被冻死在河中的匈奴人。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乐昉一脸颓然,眉毛口鼻之间,尽是一层薄冰,那是两个时辰之前,差点落入河中,被溅在脸上的冰水,冻结之后所致。
如今这一心复燕的谋士,形容枯槁,一脸颓然,茫然抬头远眺,只见出征之时的二十万蛮夷大军,如今仅仅剩下了五六万人
方才在大河之中,足有近两万匈奴战士,被溺死在了其中。
“好歹毒的秦人”
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右谷蠡王双目血红,咬牙切齿。
“就连右骨都侯都为了保护本王而死了,不过幸亏昏迷中的右贤王到底无事。
乐昉,我再问你,待到穿过这片平原,找到左谷蠡王,我们是否能杀回云中,血洗秦人,为右骨都侯报仇”
“能”
被冻的双压发昏的乐昉,根本没有听清楚呼衍卺到底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回答而已,可他的回答,却又是引来了一阵让自己心胆俱裂的笑声。
“好本王就信你一次哈哈哈哈”
“大大王何故又发笑啊,你你可别再笑了罢”
“本王笑,只要穿过这片平原,就能看见阴山了,到时汇合了左谷蠡王,我等定然能够”
“哎那边的大胡子匈奴人,定能如何你且说来也让本将军听听”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个清亮的声音透过渐起的风雪传来,呼衍卺与乐昉惊恐的抬头看去,就见一杆大纛迎风猎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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