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赵氏女正端着一碗汤水,频频婷婷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如此佳人,奈何有个贼人父亲,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一边在心里感叹着,陈平一边脸上带着笑容,迎了上去。
“易儿快看,那便是长城了”
奔驰的驷车帷幕突然被人从内中掀开,一张宜喜宜嗔的娇柔面孔露了出来,而在她身旁,还有一个面目清秀,眉宇之间稚气正浓的小子,这一对母子,不是王氏女与小儿子公孙易又是何人。
尽管天冷雪厚,道路难行,但一月的时间,也足以让王妗来到北地,面对长城。
“只可惜,俊儿不能同来,该留下的是我这个母亲才对”
眼底露出思念、担忧与浓浓的自责,但很快便掩饰在眼底的温柔与坚韧之中。
“母亲,这就是长城吗过了长城就能见到舅舅了”
“是过了长城你就能见到舅舅,还能”
“还能如何”
“小公孙,主母逗你呢,你快看,天上有两只大鹰”
同坐与车内的女史颦儿,适时的为王妗解了尴尬,同时她也看出了主母心中的忧愁,于是递上一碗热汤,同时劝慰道,“主母勿扰,咸阳有那位先生在,小公孙定然不会有事的”
“是啊他神通广大,竟然能让赵高与李斯放我们北上,想必护住一个孩童,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罢。”
几人的谈话声很快便消逝在奔驰的驷车之后,顺着风雪,这驷车与护持的骑士快马加鞭,于第二日清晨,九原城高耸的城墙,便已经赫然在目。
“什么你说什么”
此时早已从前线,回到了九原城中的方晓,正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前来传信的甘平,心中只感荒谬到了极点。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陈平,你真够可以的啊还真让你把扶苏的老婆给救出来了这算什么是国家给我发了个老婆还是我自己绿了我自己”
且不管方晓心中如何尴尬,感到如何诡异,但该要面对的,总是需要面对。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当身姿柔美,眉宇之中隐隐萦绕着坚毅的王妗,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方晓却只也只能是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人长公子真的是你你真的没死我我不是在做梦罢”
耳边有激动、难以置信的温婉女声响起,下一刻方晓只感觉怀里一沉,旋即便多了一团软玉温香。
有心想要低头看去,然而嘴上突然贴上了一双火热柔软,纠缠之间,只感觉唇角有微咸苦涩传来。
“良人,妾好想你,你说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么”
王妗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全然变作了低低的喘息,与此同时寝室的大门“吱呀”一声,从外被人关上,而耳边还隐隐能够听到,女史带着孩童远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