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开拔,向北地郡进发之时,那主军裨将,却是直接变了颜色。
“将军,敢问北地郡郡治之中,可是有盗匪”
“没有。”
“那将军,可是有蛮夷匈奴,绕过了长城袭杀到了北地郡郡治之下”
“也不曾。”
“那将军为何下达如此命令”
那裨将越问越是疑惑,到了最后,眼底已然带上了阵阵惊疑不定的杀气。
“将军可还认得此物。”
表面上平静如水,内心却是慌得一批的方晓,“镇定”无比的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枚玉珏。
而那裨将在看到玉珏之后,顿时脸色一变,“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有戏”仅看此人表情,方晓便知这次赌对了,于是轻叹一声便即说道,“此物乃是我一位故友所赠,他告诉我说,若将此物交于桓将军,那将军定然会为我赴汤蹈刃,在所不辞。”
握着玉珏,桓郕摩挲良久,轻轻一触,他便能够感觉得出,玉珏上刻着的桓氏族徽。
这是他曾经亲手交于长公子扶苏的信物,以作报恩承诺所用。
“那人曾经救我亲族性命,如此恩情桓郕不敢有忘须臾,但若将军想借此物来要挟桓某行谋嗯不轨之事,那你却是错看桓某了。”
“桓郕,你这人还是这般古板。”
一旁甘平的声音传来,“你是否忘了,曾经长咳那人是如何替你与你的族人在先帝面前开脱的了
你应该不会忘了罢,这故事在你来到北地之后,可是没少与我们说,如今见到玉珏,又还有什么疑惑莫非你军职越做越大,便不将那人放在心上了亦或者你是在疑惑救你那人的忠义仁厚不成”
“甘平你在羞辱我吗长公子仁德,桓郕又岂敢忘怀”
激动之下,桓郕也忘了顾忌,直接便叫出了扶苏之名。
“桓将军,我可承诺与你,此番出兵,决然不会做有损大秦声威与利益之事”
听到这话,桓郕一愣,旋即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巡梭,片刻之后却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有将军一言,那桓郕便提军与将军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