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又该何去何从”
“你的意思是”
“我等何不留条后路,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们不如便冒天下之大不韪,率先行改天换日之事”
陈平这话一出,赵高脸色先是微变,但很快却又恢复如常,眼见如此,陈平进一步说道,“二世皇帝荒淫暴虐,若真有天下安定的一天,除了李斯,章邯等人之后,便可将所有的黑锅,都甩给二世皇帝。
而后我们再另立新君,天下百姓只会因暴君之死拍手称快,届时妇翁亦可得匡扶国家,拥立明君之名,那岂不妙哉”
赵高明显被陈平描绘的未来所打动了,沉吟片刻,低声说道,“拥立明君,可明君又在何处啊”
听到这里,陈平猛地咬了咬牙,旋即冒险道,“妇翁,扶苏之子公孙俊,如今不过十来岁,正是懵懂无知之时,如今又孤身一人被软禁在离宫之中。
若我等此时示之以好,再潜移默化,给他灌输杀死父亲的仇敌,乃是李斯、胡亥,那到日后,说不得便是一步极好的棋子”
“嗯公孙俊”
赵高口中轻轻咦了一声,旋即眯着眼睛在陈平身上来回巡梭,片刻之后,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随后说道,“陈平,你以为公孙俊可用”
“可”
陈平面不改色,心不跳,回答的无比诚恳。
“好那教导公孙俊之事,便交由你与赵成,务必要将此子养成一条听话的毒蛇。
日后不管是以他做傀儡,亦或是制衡北边的武城候,都是一招不错的棋子”
“唯平必定不让妇翁大人失望”
“好了,你去罢,我也有些乏了。”
说着,赵高挥了挥手,待到陈平也出了斗室,赵高这才复又喃喃自语道,“如今的陛下,还是听话的,但陈平说的情况,也不可不早作准备,只不过,我能想到这些,朝中那些老东西定然也很可能想到。
既然如此,那便不如再让陛下多做一回恶人罢”
“将军,我们已经在这山中走了近五六日了,然而山路蜿蜒,但却总是看不到头”
曹参面含隐忧,微微喘着粗气,朝着韩信回禀。
曹参说的这些,韩信如何不知除却这些之外,韩信还知道,这几天之中,因为山路湿滑难行,已经发生了数十起坠亡事件,而除此之外,因为毒蛇猛兽还有数百人或死或伤。
这样的非战斗性减员,无疑是最为消耗士气的,韩信估摸,即便有自己镇着,但若再不能走出这祁连山隘口,说不定他麾下就会渐渐出现逃兵,而后逐渐演变成炸营。
“樊哙、曹参,你们可信我”
两人闻言,立时单膝跪地朝着韩信抱拳,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既然如此,你们便无需多虑,若十天之后,再走不出此山,我自有计较”
一边说着,韩信眼底一边有光彩明灭不定,似是在斟酌思考着什么事情。
韩信遇到了从军以来第一次危机,而此时的方晓,也是毫无征兆的遭遇了一支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大军。
“这些匈奴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花马城西北方向二百里,原本正朝着阴山方向进军的方晓,突然接到游骑回禀,前方发现一支打着硬旗的匈奴人。
一开始他还未曾在意,只道这支匈奴人,乃是冒顿在围困云中之后,分派而出的小股劫掠部队,又或者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