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气,自然早已跌倒了底谷。
“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突围,去找挛鞮柝,否则昨日的挛鞮衍拏,就是今日的我们。”
金帐之中,冒顿咬牙切齿,神情充满不甘,阴鸷的眼神扫过心如死灰的郭傀,让后者也不由的背脊一凉。
“郭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我唉,时也命也”
“哼”
重重的哼了一声,冒顿“呛”的一声拔出弯刀,掀开大帐便走了出去,账外,须卜当早已牵着他的汗血宝马等候多时了。
战吼震天,大战一触即发。
经过了将近半日的突围大战,冒顿终于带着麾下的匈奴精骑,冲了出去,可是与来时二十万五色马潮相比,如今他走的实在是太过狼狈。
二十万匈奴人,便是连四分之一都没有带出来,剩余的或是死在了前后夹击的乱军之中,或是被他当做“垫背”狠狠抛弃,而还有许多则是趁乱没命的逃出了战场,流亡于茫茫草原之上。
“混账呼延沯为何不来,他难道要造反不成”
形容狼狈,咬牙切齿的冒顿,根本不知道他的左贤王到底经历了什么。
如同黑色魔鬼一般的玄甲精骑,一个冲锋便将呼延沯本来有序的撤军,冲的七零八落,人心惶惶。
这般的黑色恐怖,呼延沯麾下的匈奴人,以前从未见过,再加上先前的“旋风刃车”,在许多匈奴人的心中,对面的秦军,又与从“北海”之中爬出的魔鬼,划上了等号
嗯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呼延沯被方晓捏在手中的“王炸”冲的自顾不暇,好不容易稳住了阵脚,但却再无驰援之力,这才造就了冒顿如今狼狈的逃窜。
如今的冒顿,已经彻底息了夺回河南地的心思,他所想的,只是赶快离开这里,冲出阴山,回到阴山以北自己的“老巢”之中。
然而在他费尽了人马之力,冲到高阙之时,眼底所见,却是一片又一片,军容整齐,黑衣黑甲的秦军,而在秦军阵后,冒顿甚至还看到了穿着白衣,骑着白马的大月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