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死人的战场上,却是谁都没有察觉到,司马欣一侧受到的压力,却要远远的小于其余都尉负责防守的区域。
凤凰旗下,项籍重瞳微眯,目光越过了平乡城,直直的落在了韩信正在进击的大军之上。
“呛”然一声,腰里的龙渊剑被他拔出了半截。
剑鸣声引得左近刘季一阵侧目,同样目光远眺,落在韩字秦旗上,不自觉的被改变了命运的汉高祖,同样轻轻皱起了眉头。
“为何乃公总是有种好像被人抢了东西的感觉”
“杀”
樊哙一手持矛,一手举盾,双目圆整须发喷张,身上手上,染满了敌人的鲜血。
樊哙素来勇猛,便是他麾下的兵将,也同样受到了他的影响,冲起锋来悍不畏死。
保持着秦军引以为傲的方阵,樊哙带领着麾下万余步卒一入战阵,就将楚人杀得血流盈野。
楚军接连战胜章邯,连带着楚人军士,在心中也只觉得号称威震天下的秦军也不过如此。
但章邯的刑徒军,又如何能够与北地秦军的精锐相媲美
“风风风大风”
秦军整齐划一的战吼声,将战场上凌乱的砍杀嘶吼全部压了下去。
长矛如林,樊哙大军所过之处,楚人无不惊恐败退。
“樊将军英勇”
不远处,董翳将这一幕看在眼中,顿时兴高采烈,恨不得也带着麾下的军士冲出甬道,与楚人厮杀大战三百回合。
可他声音刚刚落下,耳边就有鸣镝声响起,于是只能猛地一缩头,再次缩回了壁垒之中。
樊哙率领的步军方阵,是韩信手中的一把尖刀,现在这尖刀轻而易举的撕开了战阵,于是韩信没有丝毫犹豫,令旗一挥,旋即传令游骑走遍全军。
顷刻之间紧跟在樊哙身后的中军压上,马蹄、石砲、箭雨如同天罚一般,朝着楚人的战阵不断轰击。
冲在最前方的燕人与赵人,仿佛再次陷入了最为恐怖的梦魇之中,这样的攻击,不可避免的让他们再次想起了曾经于韩信手中吃过的败仗。
士气,就这般在不经意之间悄然衰退,也不只是谁承受不住死亡的压力,率先崩溃,大叫着扔下长矛,举着大盾护持住全身,没命也似的向着战阵后方奔走。
然而这人没有本走多远,当即就被蔵荼一剑杀死。
“杀敢有后退者,立斩无赦”
“传令王翳,让他带着麾下三万骑兵,随时准备出击”
“将军,不好了,章邯传来消息,说都尉司马欣一线守护的甬道,被楚人冲破,请我们速速出兵驰援”
眉头微皱,没有答话,韩信目光扭转,顺着平乡城往甬道方向查看,遥遥的只见“漆黑”的秦旗之中,突然有一道猩红如火一般的狂流,在秦阵之中撕开了一道口子,挤入其中。
战阵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司马欣一线“溃败”,附近的秦军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但出兵去救,自己的压力就会剧增。
于是连锁反应之下,大半个甬道战线,居然都有倾覆之危。
“传令王翳,向着楚人侧翼冲锋,若是楚人无视之,那便朝着本阵冲锋。”
嘴角勾起一个冷笑,韩信再次下令
“去找樊哙,让他给我盯着那面凤凰旗,一旦项籍战阵移动,就让他给我顶上去,他不是想与项籍较量勇武么现在时机到了”
接连下令调动兵马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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