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不说,就说屈景昭黄四氏定然不会与项氏干休啊”
身后范增老迈的声音摇摇传来,项籍却是跑的更快了一些。
“上柱国,这”
“无妨,亚父老了,做起事来难免有些畏首畏尾,宰一条狗而已,若有人不服,那便与我麾下大军去说道罢”
“可秦人”
钟离昧闻言,欲言又止。
“秦人秦人无粮,若敢入楚,我定然叫他有来无回。”
蜀中,夜,客舍内又有粼粼车马之声消散,随后便有两条黑影,机敏而谨慎的先后越墙而出,紧接着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君,此人你可认得”
一边说着,王翳一边自怀中拿出一张画的惟妙惟肖的图画,此乃他身边一名善于画道的短兵,昨夜在郡守府之内绘画。
白日客舍之内,两人不敢有轻举妄动,甚至在街上偶尔碰到,也只是装作不识,生怕露出了马脚,遭遇灭顶之灾。
是以及至晚间,两人才来到事先约定好的地点,相互交换昨夜的情报。
李丛接过图画,借着还算明亮的月光仔细辨认,过了半晌之后,他却是狐疑的摇了摇头
“王君,这是何人你又是如何得来他的画像的”
王翳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又从怀中拿出了几卷帛书,统统塞到了李丛手中。
而李丛则是莫名其妙的展开一看,只见其中却满满当当画的都是人像,等待李丛看完之后,王翳这才低声问道
“这其中,可有蜀郡守巴騣”
“巴騣你是说,这些画像,乃是你昨夜在郡守府之中,临摹而来”
看着王翳郑重点头,李丛则是心底一凉,他却是不由的想起了昨夜,见到自家大兄之后,他所告诉自己的话了。
“王君,我正有事要说,如今掌控着这蜀郡的,恐怕已经不是巴騣了”
“李君何出此言”
稍一沉吟,李丛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昨夜按照原计划,我本应与短兵,前往城门营防探查,可离开了客舍,却是遇到了我家大兄”
“你家大兄”
听见这话,王翳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惊喜的表情,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成都城内,李氏若依旧有人手,那么想要拔城,也许就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