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张钞票(这是我养的贵宾犬。...)(第4/4页)
    然换了材料,但只是质量差了点,不会出安全事故”

    楚音没有继续听下去。

    干这一行的,无论是建筑还是园林,都明白没有任何一环能抱有侥幸心理。

    她向监管部门举报了这件事,建筑公司负了全责,在劣质材料投入使用前,事情就回到正轨。

    后来隐约听说,那名负责人被开除,其劣迹也被通告给业内的所有公司,他的下场只有一个永不录用。

    楚音看着他,他还在声嘶力竭咒骂着。

    “是你害我出事害我老婆难产,孩子没了我妈本来就病危,因为你,一口气没喘过来”

    他把所有过错都怨在楚音头上。

    楚音只反问了一句“因为我”

    后来警车来了,强行把男人带走。

    离开时,他还在口口声声咒骂着楚音,他说只要他没死,就一定会回来找她。

    楚音去医院看了朱叔,好在中刀的地方不在要害,缝针后住院疗养,医生说会好起来。

    不忍看老人家受罪,她没在医院停留太久,眼泪也憋了回去。

    警方问她是否接受私了,凶徒的妻子借了钱,声泪俱下在派出所求情。

    楚音说不。

    “该刑拘就刑拘。”

    她挺直了背,回到公司,继续处理事情,还不忘叮嘱彭彭“这事不要让我爸知道。”

    楚放辉最近腰伤复发,很长时间没来公司了,一应事情都是楚音在处理。

    彭彭小声说“这么大的事,恐怕瞒不住吧”

    “能瞒多久瞒多久。”

    昨晚没睡好,今天又受了惊,一想到父亲知道这事后的反应,楚音只想拖着,越晚处理越好。

    傍晚时,她还加了一小时班,看窗外才发觉天黑了。

    彭彭趴在外面的桌上睡着了,楚音叫醒她“我送你回去。”

    彭彭揉揉眼睛“不用了,你也累坏了,我打个车就回家了。”

    “走吧。”

    楚音不容置喙,还是把彭彭送回了家。

    朱叔住院,如今只能她自己开车。其实星辉湖还有个司机老李,周棠和楚意然也不需要早起坐车,把老李叫来也是可以的。

    但为了瞒住父亲,楚音放弃了。

    送走彭彭,她又开车去了趟医院,看见朱叔睡着了,坐了会儿才离开。

    车停进了地下车库,她又去了趟小区里的便利店,买了份蔬菜沙拉,转身回家。

    她住的是花园小洋房。一楼二楼都是她的家,外面还有个小庭院。

    这附近一带都是如此,绿化极好,人便少了许多。只剩下夏夜喧哗的蝉鸣,和被风吹过沙沙作响的树叶。

    走了几步,楚音发觉了不寻常。

    身后有脚步声,有人跟着她。

    白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疲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身心都紧绷起来。

    怎么,警察放人了

    还是跟着她的另有他人

    楚音心跳得很快,不动声色地打开手提包,摸出一瓶香水来。

    她没有随身携带防狼喷雾的习惯,香水倒是有一瓶,想来喷在人眼睛里也有差不多的效果。

    爱马仕尼罗河花园。

    便宜他了。

    她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当年秦茉莉拿哈根达斯糊楚意然时,曾经说过“拿哈根达斯糊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然我随便买点老冰棍,也照样能砸死你。”

    她加快脚步,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也同样加快。那人阴魂不散跟着她,没有被甩掉。

    转过又一盏路灯时,脚下已经多出一道影子。

    两道身影被灯光拉长,后面那道显然比她高,还高出不少。

    她心一狠,握紧香水,猛地回头,冲着那人就是一阵狂喷。

    准头不错,正中眼睛。

    那人叫出了声,一把捂住眼睛,“是我,楚小姐”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青芒香气。

    风一吹,带出了一种混和嫩芽和果肉的新鲜味道,隐隐有些发涩。

    声音很熟悉。

    楚音一愣,抬眼看见了更加熟悉的t恤和长裤。都是她亲自选的,买给楚放辉的。

    那人捂住眼睛,却没能挡住额头上的白色绷带。

    楚音放下了香水,错愕地问“怎么是你”

    “衣服。”卫遇城缓缓松手,没有睁眼,眉头还因为眼里的刺痛紧紧皱着。

    楚音“”

    啊,他的衣服还在阳台上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