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到五点半。”
那位楚总六点下班,五点半从这里离开刚刚好。
“靠,你弟卫青山已经在给你张罗后事了,你就在这儿干坐着”
“嗯。”
袁礼问“卫遇城,你到底在筹谋什么”
“不关你的事。”
“你就不怕他真把你公司吞了”
“说过了,不关你的事。”
袁礼生气了,把手一伸“还我”
“什么”
“手机卡。”
“袁总没听说过覆水难收的道理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何况是你亲手送我的手机卡”
“我他妈”袁礼哑口无言,“卫遇城,你这会儿是过河拆桥,准备跟我耍无赖”
阿城对上他的目光,半晌才说“你该走了。今天的事多谢了,别告诉别人你见过我。”
“”
“家务事,袁总最好明哲保身,别蹚浑水。”
袁礼黑着脸起身,说了句“我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帮你”,扭头往外走。走到一半时,又听见了卫遇城的声音,很轻很低的两个字,像是错觉。
他猛地回头,对上那人的视线。
第几次了
那家伙不可一世惯了,商场上从来都只有针锋相对,连笑一笑都嫌麻烦,如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对他说了好几句多谢。
袁礼翻了个白眼,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谁他妈想帮你啊自作多情。
阿城的不善言辞与社恐症状,令他的存在感变得极弱,以至于楚音一不留神就会忽略他的存在。
但这并没有让“同居生活”变得轻松,反而增加了不便。
当晚下班,楚音和往常一样,蹬了高跟鞋就上二楼。
院子里的人站了一会儿,看着她一如既往忘记关上的大门,明白她是又把他给遗忘了。
他打开帐篷,把门帘掀起来,坐在草坪上乘凉,尚在思忖夜里是继续洗露天澡,还是开口向她借用一楼的浴室。
不一会儿,头上传来些许动静。
阿城抬头,看见二楼的阳台门开了,有人系着浴巾出现在那里,正垫着脚去摘晾衣杆上挂着的
粉色
a。
轻飘飘的衣物,布料少得可怜,挂在空中晃晃悠悠,但也比不过她胸前系着的浴巾更危险,松松垮垮,摇摇欲坠。
她的皮肤白得像在发光,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还挂有亮晶晶的水珠。
阿城蓦地收回视线,背过身去。
下一秒,楚音够着了,刚把内衣拿在手里,胸前的浴巾却忽然一松,最后只能一手拿着内衣,一手捂着胸前,弓着腰往屋里走。
都已经转过身了,她才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
院子里,阿城坐在帐篷前,背对她,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二楼的动静。但仔细看看,他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shit居然忘了家里还有个司机
楚音一头扎进屋,砰的一声关上阳台门,满脑子都是,“他到底看没看见”
为了缓解惊吓,她找了本小说看,看着看着,又把阿城抛在了脑后。以至于口渴时,穿着睡裙下楼去冰箱里找饮料,回身看见大门外站了个人,又吓一跳。
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衣,而睡裙是轻纱质地,轻薄透气的同时也很透明。
楚音手忙脚乱抱胸,努力假装自然的样子,“有,有事”
门外的人移开视线,看着地面“我想借用一下一楼的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