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一张钞票(罚金。)(第2/3页)
    

    不等阿城回答,楚放辉也说“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阿城进退两难,最终对楚音说“稍等片刻。”

    他选择了留下。

    楚音怒不可遏。所以这院子里到底有什么是她的树没了,母亲只是继母,父亲是别人的父亲。

    现在连司机都他妈不听她的

    她笑了两声“好,好,你要留下就留下,随你的便”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也不想想是谁把他从海里捞起来的

    谁在他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了他。

    谁在他一无所有之际伸出援手。

    呸。

    她就是活生生的东郭先生。

    吕洞宾被狗咬的真实写照。

    楚音怒火高涨,咬牙切齿朝马路对面走去,她的车就停在那里。

    可等她伸手开门时,才忽然发觉车钥匙在阿城那里,她连自己的车都无法开走。

    想开车走人,就不得不重新回到大门内,又一次面对那个烂摊子。

    回去回去干什么

    “操”

    楚音破天荒骂了句脏话,头也不回朝远处走去。

    院子里的客人终究是散了。

    楚放辉进门时还意气风发,想着要见到女儿,精神都更好了。可随着楚音离开,他突然显出疲态,像是又老了几岁。

    他对阿城说“我只耽误你几分钟,说完你就去追楚小姐。”

    阿城淡淡应了一声。

    楚音在气头上,楚放辉说什么她都不会听,但作为局外人的他能看出一点端倪来。

    事情似乎不是楚音以为的那样。

    “那棵树病了很久,楚音前几次回来就该发现它不长新叶了,可惜她每次都只顾着和她妹妹吵架,根本没有时间关心它。”

    “全家人都知道她有多紧张那棵树,所以没告诉她,还背着她想了很多办法。最后是她周姨托老家的一位老树农来家里看了看,说是根坏了,恐怕没得治。”

    “她周姨千叮咛万嘱咐,让人一定想办法把它救活。后来老先生说把它移到乡下果园里去,换个环境试试,他尽力治一治。”

    “没有把握的事,都不想让她白担心一场。所以上周五我们请人把它挪走了,希望等到它好端端移植回来后,再告诉楚音。”

    楚放辉略去了四处找人医树的过程,匆匆讲清来龙去脉。

    “她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等她气消了你再解释给她听。”

    阿城看着眼前老态龙钟的男人,半晌,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你去吧,别让她开车。气头上,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好。”

    阿城都走到门口了,听见背后传来一声略显伤怀的叹息。

    “告诉她,别生爸爸的气,是爸爸做的不好,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转过两个街角,才算走出了别墅区。

    楚音一身小黑裙,脚下还踩着细细的高跟,走这么远已经是极限。

    脚下越痛,恨意越饱满。

    全世界都他妈与她为敌。

    刚刚入秋,夜里气温便低了下来,风吹在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激起一阵凉意。

    都不知道是气得发抖,还是冷得哆嗦。

    一声汽笛声后,熟悉的车停在身旁。司机降下车窗,叫了声楚小姐。

    楚音头也不回往前走,连个目光都不愿给他,还刻意转了个弯,往一旁不通车的狭窄街道走去。

    阿城又叫了几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