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中产阶级。
楚音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会错了意,笑了两声“你不用安慰我。”
阿城
并没有这种想法。
也许是今晚的经历太戏剧性,也许是阿城的沉默寡言让他变成了一个很好的听众,楚音的话忽然变多。
“你也觉得树不是楚意然让人弄走的,是我错怪了她”
阿城点头。
“可是她故意误导我。”楚音说,“她明明可以在一开始就说那不是她做的,但她不解释,还说是我爸同意的。”
阿城不说话。
于是她振振有词把锅全部推给楚意然,可是说完之后,回头看见阿城安静的表情,又忽然泄气。
今夜月色如水,将她的不安和心虚照得无处遁形。
谁也没说话,路灯安安静静立在一旁,拉长了两人的身影。
直到某一刻,阿城终于启唇“有时候适当服个软,不代表认输。”
楚音垂眼看着地面,恹恹地说“可我不想服软。”
如果面对亲人也要演戏。
如果父爱要靠心机争取。
她宁可不要。
阿城仿佛看透了她的倔,也不说话,只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机她给他的那只九成新的手机。
“不需要你演戏。”他低头划开屏幕,打开一段音频,“听听这个。”
嘈杂的bg很耳熟,楚音分辨片刻,很快想起来了,这是刚才家里举办arty时dj放过的曲子。
音频里忽然冒出说话声。
“我的树呢”
楚音一惊,这是她的声音
不等她多想,楚意然的声音很快出现了“树什么树”
“别和我装,我再问一次,我妈种的那棵桃树哪去了”
“啊,你说那棵树啊”楚意然顿了顿,却不解释,反而说出更令她火冒三丈的话,“挪走了。”
“挪走了谁挪的你吗谁准你动我的树了”
楚音几乎清楚想起了自己说这话时,一把抓住了楚意然的手。
而楚意然痛呼出声,慌张地解释“爸爸也同意了”
音频完整呈现出了楚意然误导她的全过程。
楚音霍得瞪大眼,不可置信地望着阿城“你录了音”
不等阿城回答,她连珠炮似的发问。
“什么时候录的”
“所以我们在吵架,你就在旁边干这个”
“你怎么想到录音的”
“你早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
她问了十万个为什么,阿城却只淡淡地说“不用谢,楚小姐。”
他目光明亮,像个坦坦荡荡的君子。
可那片无垠的深海里,隔着雾,结着冰,藏着老奸巨猾的狐狸。
楚音“”
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跳海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