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事处理的很顺利,一夜无人打扰。
我亲手给师兄他们搬来木柴,亲手把师父的衣服、师兄们的尸体,以及师侄们的尸体放上去。
我亲手点了火,亲手烧了他们。
当火烧起来的时候,我仿佛失去了所有。
我无力的跪在地上,感觉从此之后,再无人疼我,再无人爱我,从此只剩下我一个人。
孤独、难过、害怕
从未有过的孤独
从未有过的难过
从未有过的害怕
就在这时,一双小手抱住我的肩膀。
那双手很小,那双小手的主人很小,他抱我肩膀,只能抱半个虽然如此,但也够了。
被贞元抱着,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我还有贞元。
我转身抱住贞元。
感觉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贞元”
我紧紧抱着贞元,哽咽哭泣。
“以后就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了。你长大了,也别丢下我,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永远”
“好”贞元努力张开小手抱我,“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句好,这句永远在一起的承诺,对此刻宛如溺水的我来说,就跟一棵救命稻草一样,我感动极了,抱着贞元又是一顿落泪。
师父的衣服、师兄们和师侄们,都化作了灰,我又哭了一场。
把他们的灰分别装进坛子里时,我抱着坛子,又哭了一场。
给他们立字时,我边哭边写边念“师父寂然之坛,徒弟淳元立”
“师兄淳允、淳泰、淳洪、淳立、淳起、淳直、淳彻、淳真之坛,师弟淳元立。”
“师侄贞年、贞岁、贞月之坛,师叔淳元立”
把师父他们的坛子,抱进云去塔和尚死后的骨灰都会放在这里,放在云去塔里的案子上,我又大哭了一场。
想到从此以后,师父他们就变成了坛子,冷冰冰的坛子,我怎么不哭,如何不哭
我哭死了
要不是想着还要给师父他们报仇,我真想就此随他们而去。
“师父”
“师兄”
我跪在案子下,看着案子上的三个坛子,泪如雨下。
贞元跪在我旁边,小手给我擦泪,“别哭了”
被贞元擦眼泪,我才意识到自己眼泪有点多。
我眼泪怎么这么多
难道因为我是女娃子的缘故
不我不是女娃子
我是和尚,是鸿观寺的和尚
是师父的小徒弟,是师兄们的小师弟,是师侄们的小师叔
我不哭了,我用力擦去脸上的眼泪,忍着泪意道。
“我不哭了,我以后都不哭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哭,最后一次”
擦干眼泪,我带着贞元再给师父他们,磕了几个头才离开。
走出去,我看到院子里的鸟形怪物。
这个玩意儿还得解决。
我只好和贞元把这怪物拖到后山,挖个坑埋了。
埋好后,我又去打水,清洗怪物留下的血迹。
接着,我又回方丈室,把方丈室的血迹清洗干净,把师父的卧室整理整齐。
那时,天已经亮了。
“走吧不知道姬家人还会不会来,我们赶紧走。”
贞元拉我的衣服,疲惫的说道。
师父、师兄他们都不在了,这里彻彻底底变成了身外之物。
可是身外之物,也让我十分眷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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