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没有任何闪失,而他开口说要送出的那些订单,也在衡量各商家资产能力之后,分给各家一同督办,货真价实让利出去,瞧这架势,当真要凭一己之力把北地大小酒坊救回来。
也有些人瞧出些端倪。
白家这些机器,断不可能是一两月之内就能造好,只看着白家不断登记售卖的情况,怕是他们在省府有制造机器的工厂。
有和白明哲相熟的人,凑近问了几句,白明哲点头道“确是如此,九爷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
对方愣了片刻,追问“一开始就这主意,你是说,这机器从一开始就准备下了你们白家不是想卖酒”
“自然是卖酒,但九爷更看重你们。”
“这是为何”
白明哲笑道“九爷不过是拿我们黑河酒厂做个测试,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批机器是一早就备下的,即便没有这场疫情九爷也会在准备周全之后拿出来,咱们北地能吃下多少酒水,他心里有数,大头在那边呢”
白明哲抬手指了指在排队登记的那些人,那都是想要俄罗斯国烧酒订单的大小酒坊掌柜,对方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一时惊呆在原地。
“我们九爷,从不说一字狂言妄语,他今日敢让出十万坛烧酒,那他接下来必然还有十万、二十万的订单。”白明哲自信道。
对方听到之后,喉结滚动,艰难咽了一下,不知为何眼眶忽然涌出热意。
白家九爷,压根就没瞧上北地酒坊的小打小闹。
他从一开始就是想卖机器。
这位,想赚的是洋人的钱。
今时今刻他才串联起所有关键,对方把他们各家酒坊都算到了一处,成了他一盘棋上的棋子,但他们心中却涌起一阵澎湃,像是聚集在一处的浪头,慢慢凝成一股新的力量,只为成为这其中力量之一而感动振奋不已。
去赚洋人的钱
对,去赚洋人的钱
陆续登记了数家商户,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再留在议事厅,还有两三人被守卫的士兵拦下,核查了对方姓名之后,被带到了门口。
那个董姓军官走过来,拿了手里的单子看过之后,道“这两个赶出去,以后不许踏足商会一步,另外一个送去巡警局,让他们调查。”
那两个被赶走的商户还未呼喊反驳,另一个被拖走的商户掌柜却连声大喊起来,吓得脸色都白了,一边挣扎一边道“你们为何如此,我都是按规章流程办事,还有没有王法”
一时其余排队签字的众商户也停下动作,看着这里,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只看着无一人议论。
董军官让那两个兵停下,当着众人的面问道“你是不是叫仇志民”
“是啊。”
“我问你,八月二十三日,你儿子去给日本商人当了翻译,明知道货船上是不能用的破烂机器,依旧帮着卖给其他商家,从日本人手里得利银三千块银元,是不是”
“这,这我并不知情啊那孽子已经逃了一段时间,生死不止,我自己都联系不上他啊长官”
“你不知”董军官把那单子拍在他脸上,丝毫没有因为他年纪而像旁人一样给他脸面,他在军中见惯生死,对这种人尤为不齿。“那为何你今日还有银钱来购买机器,这里全套机器可是要三万六千银元,我问你,之前你家酒坊已经周转不开,这几万现大洋哪里来的”
这人张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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