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谢璟笑了一声,撩起他袖子,给他涂药,低声道“晌午是我不对,下手重了些。”
白明禹身上疼的厉害,听见谢璟这么说,也就哼了一声,让他涂药了,只是还有些不高兴,对谢璟爱答不理的。
谢璟问道“你到底为何突然发疯”
白明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趁着柴房就他们二人压低声音道“我上午回来的早,去了东院,就在书房门外头。”
谢璟回想片刻,才想起来上午的时候跟九爷亲了一小会儿,比起其他倒也不算什么,一时没太大反应。一旁的白明禹却是涨红了脸,替他不齿“大白天,你这这般,不知羞臊”
谢璟笑了一声。
白明禹面红耳赤,指着他道“你还笑”
谢璟抿唇,笑道“那你为何晌午的时候没说出此事”
白明禹瞪大眼睛看他“那是能当众说的事儿吗,你疯了不成”
谢璟看他,眼中带了温和“你担心我们”
白明禹“你少不害臊了,谁担心你,我是担心我九爷”
谢璟点点头,又笑了。
他不说话,白明禹一时也不好说什么,俩人坐在那安静了一会。白明禹上了药身上不疼,但是肚子很快“咕噜”了一声,他按着胃部,问谢璟“你怎么只带了药,没带饭来”
谢璟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给他,白明禹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里头只有一个馒头。
白二不屑道“就一个馒头,你糊弄谁呢”
谢璟道“孙福管事在外头守着,九爷吩咐,说给你长长记性,不让人送饭,馒头都是偷着带的。”
白二这才老老实实啃馒头,饿狠了,吃馒头都香。
谢璟看了柴房四周,全都是合抱粗的圆木,就连白二坐着的那个木头墩子都散发着细微金点光芒,他仔细打量片刻,忍不住拍了拍身后的粗大圆木,对白明禹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白二啃着馒头摇头“不知道,是啥”
“金丝楠木,这一屋子都是。”谢璟低声道“你猜运出去,能值多少银钱”
白二含着一口馒头,目光呆滞看他,忽然蹦起来愤愤道“你找我九爷,就为了偷木头啊谢璟,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谢璟错愕看他,忽然伏身趴在一旁圆木上低声笑起来。
“你还笑”
“我不是偷木头,就是觉得这东西应该值些钱,二少爷手底下有当铺,可知道市价收金丝楠木大约折合银元多少”
“你还敢说不是偷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