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两分愠怒。但这也正常,哪个江湖人会容忍别人握上自己的致命处那必须是非常信任的人才行。所以他遗憾地叹了口气,却是乖乖地将手松开了。
为这种事情得罪一个有天赋的孩子,这可不是一幢好买卖啊。
玉公子的声线悠扬动听,有着在唱戏曲的婉转“这位小公子,通过对你脉象的勘察,我倒是发现了些不太妙的东西”
“哦”
玉公子突然停顿住,他定定地看着叶障目,道“你的脉象太虚弱了。可你的心跳声,又着实太快了些。”
叶障目冷声道“所以”
玉公子低笑道“你身受重伤。虽然我没见过你的伤势,但我能猜出,你八成是故意受这样的重伤的。这世间能伤到你的没几个,而蝼蚁就是蝼蚁,就算群起而攻之,也不过是凝结成一团的蝼蚁。车轮战对你而言更是无甚意义。所以你的伤是自己造成的。”
“你察觉错了。”
“不。”玉公子抬起眸子,叶障目在这时才注意到,对方的眼睛冷冷清清,看着通透,实则底下是浓到不能再浓的迷雾,玉公子一字一句道“你在掩盖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你要死了。”
宛如一声平地惊雷。叶障目沉默了。
他垂下羽睫,身后鸦黑的马尾随着风摆动。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静谧、忧郁。
甲板上一时间陷入安静,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而过了很久之后,玉公子听见叶障目的声音响起,剑客的声线带着一丝很难察觉到的喑哑,他问“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玉公子也抬头,原来明月不知何时已重见天日,浩渺的银辉落下,照得水上闪烁着一片粼粼的波光。
玉公子的脸庞上难得没有再露出笑意,他凝视着叶障目,认真地说“现在废掉功法,把你那奇怪的心法从头到尾重新来过,你说不定还有挽回的机会。你是个好苗子,出了问题的,是你的内功。”
叶障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可能不明白。”玉公子的眸子泛着冷光,他道“你到这个境界用了多久回答我”
叶障目有片刻的怔楞,他下意识道“大概是五六年罢。”
“你停留在这个境界有多久了”
“”
似乎也是五六年。
玉公子冷笑“你的功法并不健全而且你的进展太快了练功最忌讳急功近利,你为什么不停下来,而是继续前进你难道就不会对自己的进度产生怀疑吗”
叶障目喃喃“没有,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的速度分明再慢不过,我只是蹒跚踱步的乌龟,这样的速度怎么算得上快”
“谁给你的错觉”
叶障目无声地开合嘴唇,还能有谁
只能是缘一,只可以是缘一。
所以“这不是错觉,这是事实。”
“事实就是,如果你再不废除功法,你只能再活八九个月。”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很多,充满磁性,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男声在叶障目耳畔响起叶障目莫名觉得,这样的声音才是对方原本的声音,之前那般悠扬的青年嗓音才是对方伪装出的“乖孩子,不管是谁给你灌输的错误想法。停下你现在的心法,给我废掉重修。你那一直在喝的药也给我停下,现在疏通经脉只会让你的情况越来越糟。”
叶障目用力地闭上眸子又睁开,他问“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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