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卖儿子
贺眠气笑了,捂着胸口深呼吸,自己才离开几天,芽芽差点被人给卖了
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干,就想先打断邹氏的腿,然后再把他嫁给陈三。
邹氏不是说年龄大点会疼人吗,那就让他跟陈三去过他的绝美爱情,这辈子谁特么要是敢拆散她们,自己弄死谁
贺眠从没觉得像今天这样生气过,都想连夜杀到林家把邹氏就地拍卖了
翠螺也是满肚子的脏话,憋的胸腔难受,“我跟那个家丁打听过了,她说林家现在全家都搬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林家妻夫跑了,倒是那个打夫郎的陈三还在
“主子,您说说傍晚盯着咱们府门口看的人会不会就是陈三”翠螺脑子灵光一现,“那个人也三十多岁,长得很凶。”
她会不会是还不死心,偷偷来看林芽少爷的
这话翠螺到底没敢说出来,因为主子的表情已经扭曲的像要杀人了。
贺眠揉了揉难受的胸口,没说话。
夜里躺在床上,贺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这人特别护短,哪怕贺盼被外人欺负了都不行,更别提林芽了。
那是她的芽芽啊,是她从原书中被简单的一笔带过养到现在健健康康的芽芽啊。她疼他,可不是留给别人作践的。
第二天一早,贺眠就借口称睡懒觉养腿伤闭门不出。林芽疑惑的过来看了两趟,见她的确躺在床上还睡着,这才先跟贺盼一起回书院。
他心有疑惑,但知道贺眠有自己的主意,也就没再多问。
送两人回去的马车从贺府门口缓缓离开。
而本来卧病在床养腿的贺眠早已穿戴整齐,现在正带着翠螺跟一个家丁蹲在街上拐角处,眯起眼睛看着前面的女人。
翠螺一眼就认出来前面的是昨天那人,她连衣服都没换。家丁也说那就是陈三
陈三站在贺府斜对面,眼睛贪婪的看着被绿雪扶上马车的林芽。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这人就是她的了
别说二十两银子,只要贺府愿意松口,两百两银子自己都愿意去偷去抢去借
贵公子身娇肉细的,跟自己家那个早死的贱蹄子一点都不一样。要是鞭子抽打上去,肯定是红痕开在雪肤上,光想想她都激动的指尖发颤。
越想陈三越舍不得放下,这些天总是忍不住的盯着贺府门口看。
万一,万一他落单了呢
陈三两条腿自然追不上四个轱辘的马车,跟了一段距离,这才愤恨的朝车子离开的方向啐了口唾沫。她看林芽看的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根本没发现自己被人跟了一路。
贺眠啃着手里的脆桃,咬的嘎巴响,眸光幽深。
既然没跟错人,那就好办了。
陈三是个不务正业的人,手里那点家底都是以前夫郎还在时积攒下来的,说要留给十岁的女儿,供她好好读书留她娶夫郎。
可看陈三的意思,这点银子分明就没想着用在女儿身上,每日更是对她非打即骂顿顿呵斥侮辱。
至于读书
读什么书,她去读书了,家里的活儿谁干
陈三在外面喝了顿花酒,天色擦黑才乐悠悠的哼着艳曲摇摇晃晃的回家。
贺眠两只手背在身后,左手掂着掌心里的鞭子,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带着翠螺跟家丁,三人不远不近的,慢吞吞的跟在陈三后面。
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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