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圣旨高高举起,问,“沈家人何在”
沈翎心里一紧,连忙带着周氏跟林芽曹欣郁上前跪下,“沈家人在此。”
老国公跟宋荣站在一起,竖起耳朵听圣旨上的内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宫使吐字清晰的说道,“沈翎周洛之子沈钰,品行端正,贤淑大方,朕甚是喜欢,故封为青禾县主。”
这都是固定的,先夸男方,再说女方。老国公激动的频频看向宫使,目露催促,然后就听见她接着说:
“今新科状元贺眠,聪慧过人,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子以配。此二人天造地设,情投意合,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沈钰许配给贺眠。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辰完婚”
新科状元
贺眠
不应该是新晋进士吗
老国公目光呆愣的看向宋荣,怎么回事
来的确实是赐婚圣旨不错,怎么不是赐给宋荣和沈钰,而是赐给贺眠和沈钰的
弄了半天,被人指着后背看笑话的小丑竟然成了她们母女俩
宫使笑着看向沈翎,轻声提醒她们,“领旨谢恩啊。”
沈翎这才从惊喜中回过神,连忙带着夫郎儿子叩谢隆恩。
她起身后把圣旨交给巴巴看着自己的林芽,轻声询问宫使,“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怎么突然想起来赐婚了
宫使笑,目光从沈家四口人身上扫过,“自然是状元求的了。”
状元在大殿上磨磨蹭蹭的,皇上随口就问了句她可还有事谁知道她还真就打蛇随棍上,说想娶个夫郎。
皇上,“”
沈翎跟周氏对视而笑,觉得这的确是贺眠能干出来的事情。
曹欣郁看着林芽手上的圣旨,原本悬在胸口的心可算是扑通一声落回肚子里。
老爷子被沈弦贴身照顾不许任何人靠近,如今还病的糊涂,不知道能撑多久。
宋荣派人送去的消息被曹欣郁截下来,然后直接来了沈府。老爷子意思如何已经没人在乎,最重要的是现在圣旨已下,宋荣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沈翎问,“状元呢”
“状元,”宫使眺望宫门方向,“应该快到了。”
状元是要打马游街的,少年意气,身披红绸,被众人欢呼簇拥而行,那才是真正的风光。
而实际上:
贺眠小心翼翼的被人扶着跨坐在马背上,尽管礼部尚书一再保证这是匹温顺的马儿,她还是有点慌。
这要是被马撅下来了,往后自己这个新科状元可真就名扬京城说不定还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
等她战战兢兢的坐好,才由侍卫牵着马,从宫门口往街市上走。
身下的这匹马的确温顺,不打响鼻不乱抬头,贺眠满意的伸手摸摸它的脖子鬃毛,嘀嘀咕咕的:
乖马儿,明个自己娶芽芽的时候,还骑你
适应了初次骑马的不安,贺眠渐渐享受起来,手牵着缰绳,身子微微后撤,开始得意。
瞧瞧,什么叫逆袭,这就是
尤其是马儿从城墙底下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清晨阳光正好出来,早春暖融融的光线落在脸上,贺眠整个人沐浴在太阳底下,闭上眼睛昂起脸,感觉此刻的自己就是人生赢家
现在的得意归得意,刚才的后怕归后怕。
贺眠抬手摸了摸胸腔里的那颗刚平静下来的激烈心脏,偷偷舒了口气。
毕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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