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你什么情况,你千万不要说你刚刚不久前所见所闻,免得让更多人卷入里面。”说完,独角兽狗又在原野耳边,汪汪汪了几声。
“为什么”原野问。
独角兽狗来不及回答原野的问题,看到它招来的警察,它在原野身边绕了几圈,然后又朝警察呜呜呜委屈叫了几下,表示它之前所做的都是正确的。
方平走了过去,发现躺在地上的原野奄奄一息,有拿着那条小黑狗叼给他的包包皮对着原野地上的包包皮一看,大概也明白了什么意思。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如果不是这条狗三番五次缠着他,暗示他,警醒他,他也不会莫名其妙骑着小警车,跟着一条狗跑。
方平喊了几声原野,发现原野没有反应,他看她脸色苍白无色以为死了,不过用手指靠过去探一下她的呼吸,发现她还有一丝生息,立马打电话叫救护车和报警喊来其他同事来这里。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原野不是,等原野真正的苏醒过来已经是她呆在医院的第三天,她足足昏迷了三天,那三天里,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梦里寻循恶化的重复一个人。
“野野,野野,是我”那个高大的黑色身躯背对着原野,带着极其难过的腔调说“野野,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回来。”
梦里的原野只知道自己躺在那个胭脂杂货铺的地上,冰凉的地面,犹如是冬天的冰河之上,她觉得很冷很冷,她想起来,可是无论如何她都爬不起来,她尝试过伸手想抓住他披在地上的黑色袍子,结果刚触碰到菱角,那黑色袍子上立马起火了,星星的火苗烧断了她抓住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有火点,她的抓着袍角的地方的手心处一点也不疼,甚至连一丁点烫火点都捕捉不到。
原野苟延残喘地挺着直身体,质问他,“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老喜欢出现在我梦里我回来是不是坏你好事了你不敢正面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笑话”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问过梦魔不下千百遍,他就算转过身来,她也瞧不过她的脸,只不过想起和他的各种亲密之事,她只觉得顿时很恶心,浑身上下,不管是哪个方位。她好不容易逃离了以前的家,她好不容易忘记了所谓的梦魔,她也好不容易觉得自己还尚存着一丝活着的,想坚强,快乐,重新活下去的信念。梦魔的再次出现,她有点受挫,低着头不在说话了。
而是低着头,双手掌心挺在地面上,看着地面上凹凸不平的水泥纹路,希望能瞧出点东西来。
断断续续的梦,断断续续中的人,她像这样低着头看着凹凸不平的水泥纹路已经不计其数。
原野醒来之后,一直想办法回忆,不过那只来路不明的死狗却跳到她的病床上,汪汪的撒娇,同时还用腹语和原野说“原野,我救你一命,你是不是应该要报答我你到底要不要收留我”
原野一脸的嫌弃,碍于病床周围有不少病友,还有一切来来往往的护士,她只好把这条死狗抱起来,往地下一扔,“呃呵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原野原本只是给狗儿开开玩笑。
结果通病屋的病友不乐意了,还有个上了年纪的阿姨责怪原野,“我听方警官说,还是这条狗救了你一命,你这小姑娘怎么可以这样,小姑娘,你别怪阿姨多嘴说你几句,做人要知恩图报,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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