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么多。”
夸夸饭桶,它小尾巴拽了起来,“那是,原野,明天我们去吃海鲜好不好”
这饭桶,趁机要吃的,也不是只好养的宠物,看在刚刚说的那几句话还派的上用场的份上,原野先不和它计较了。风有点凉,原野拢了拢衣服,看着桥头的前方,突然想起两次在那里被六月绊倒,莫名其妙感觉好气又好笑,她说“林西西一下子冒出那么多同伙,那天六月他们是不是夹着尾巴逃跑的”说到这里,忍不住嗤笑,“耿六月是个假仁假义,不要脸的伪君子,夹着尾巴跑的时候是不是很挫”
听原野这样说,饭桶突然安静了下来,原野看它没有动静,然后问它,“怎么了是不是吃饱撑到了”
饭桶和原野说“原野,你不是很讨厌六月吗”
原野说“呵是讨厌,没有错。”
饭桶说“那天他不管是拉你也好,抱你也好,你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他吧”
原野磨蹭了下解释,“额特别情况下,特别对待那天那个吃棒棒糖的美美一直盯着我,如果不是耿六月的话,我搞不好被美美这个小鬼头又给了。”原野停顿了下才说说出那个了字,感觉到自己说的还不够说服力,“我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相信他。”
饭桶汪汪几声,然后继续说“哎呀我的身体变成了狗,可能真的要以这个狗身生活一辈子了,不管我高兴或者不高兴,见了陌生人,或者是无聊总要汪汪汪几声怎么办我控制不住这种叫法。”
原野笑着说“那你安安心心当狗不也挺好的吗我对你也不差。”
饭桶说“你说的有道理。哦刚刚我们说到你和耿六月的事情你刚刚说当时环境混乱,你只能选择相信他对吧那我再问你一句,那天在警察局外面的小旮旯里,他那样掐着你的脖子,威胁你,他走后,我看到你哭了,哭得也很伤心你再见到他的时候,不觉得恶心,生气吗”
原野不知道饭桶为什么这样说,她知道饭桶对六月只是表面上的好感,她想了想,说“恶心,那又怎么办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不管我去哪里我总是看到他,他也是老是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在我视线里。我没有选择权。”
饭桶用腹语笑了起来,“你有选择权,比如,你刚刚完全有权选择不去想这个人,不去聊这个人,然而你刚刚聊起他了,也想起他挫败夹着尾巴逃跑的样子很好玩,而且还笑了。这说明,你是不是多多少少有点喜欢他呢”
“胡说八道。”原野立马否认,侧着身子看饭桶,一脸的郁闷,“我也会聊其他人呀比如林西西饭桶,你再胡说八道,我明天断你粮食。”
饭桶无辜地摇起了尾巴,“谁都行,就是六月不行,我不喜欢他。”
原野彻底无语,歪着脑袋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差不多要睡觉了,她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沙,笑着和饭桶说“你想的太多了哎明天,这林西西的事情怎么办才好”
饭桶摇着尾巴汪汪了起来,“原野,六月说你蠢,还是有一定道理。你跟林西西还有杨柳都不熟,他们失踪的事情,有办案人员在负责,你呢自己一头扎进去了,还真把自己当神探当救世主了。我觉得,杨柳和林西西这个事情上,这是他们的个人恩怨,你不觉得那天吃饭的时候,杨柳似乎对我们都隐瞒了什么吗你是个好人,不过,好人做事情有时候分寸也要拿捏的好。尤其是在你不够强大的时候,更要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