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不能让这个法外之徒漏网了。”
林西西低头擦了擦眼泪,强忍住悲痛,“您说的是会长,都听您的。”
坐在地上的原野感觉大伙的眼睛犹如一把把磨好的尖刀正向她这边袭来,尤其是在林西西第二次哭了之后,大伙恨不得都扑过来,把她给千刀万剐,就地处决了。
那个所谓的会长还说她是法外之徒,原野冷笑了起来,她这样蠢,这样弱的人会是法外之徒
她也想当法外之徒,手刃那些对她冷嘲热讽,恨之入骨之人,可是道德,法律不能放过她,她也不想这样,她也不想活成这样的模样,活成这样的一个笑话。
她现在连现实和非现实都分不清,分不清她被欺负之前亲她的人是谁分不清自己下了重本养的狗,会在她受困了,它却不见了,这只狗又是什么样的意思。像她这样傻傻不分清,骨子里的懦弱的普通女孩子会是法外之徒他们准是眼瞎了。
原野喃喃了起来,“我要是法外之徒,我肯定不会再回来这里,早在那女人恶语相向的时候,我就把她打她落花流水,在她和我父亲暧昧不清之前,就已经掐断她和我父亲的来往,然后呵呵”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有可能还会继续批判,羞辱她,也有可能破害她,原野想逃离这里,在那林西西和那会长小声讨论的时候,原野去找饭桶,去找那个在漆黑的地方亲她的梦魔,既然已经被这样了,她可不能白白浪费了搭救的机会。
说来也真是奇怪,当她去寻找饭桶的时候,没有发现饭桶的身影,也没有发现那个和梦魔身高一样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年轻男子
原野又匆匆找了一圈,她去船舱人群里找,可人群里年轻男子不多,有的也不过是几个长得独特奇怪的歪瓜裂枣。
已是逼不得已的时候,她已经顾不上亲她的人是不是歪瓜裂枣了。
那个亲她的人会搭救她吗
她觉得她现在可怜又可恨,可怜是被欺凌成这样,解释反而被误解,遭毒打。
可恨是她可恨她明明被不喜欢的人亲了,她还这样去祈求祈祷对方的出现和搭救,她明明不喜欢对方,却有这样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现在的她是多么的可恨。
找不到人,她没有灰心,她趴在地上,拖着擦伤,疲倦,疼痛的身体,流露出惶恐坚毅的目光去寻找逃跑出口。
求救不成,她可以自救,就像她青春期和伙伴一起周末外面逛街,结果被家里的那女人诬陷成不检点的人,怂恿她父亲把她关起来教训一样。她有好好想办法从那个小黑屋里逃了出来,虽然从窗户跳下来有点极端至少她有在想办法打破困境,这是人的本性。
他们,他们,他们一群人和她父亲一样样,她解释越多反而会更误解越深,至于杨柳的事情,等她逃出来之后,她一定会报案,立案,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方警官。
不能就这样算了。
林西西和那所谓的会长那边好像讨论差不多了,几个人交头接耳不久后,林西西退场,那个会长开始登场。
会场看上去有点瘦,可整体看还是有些慈眉善目的,原野不会看人,看着她年纪和她父亲的年纪相当,见他带了两个人过来了,坐在地上的原野开始慢慢站了起来,站稳之后开始问他们,“我不知道您说的法外之徒是什么意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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