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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记仇,而是,可能觉得年少时候,至少有份这样的情谊还在,以她这个性格,以她现在身份地位,找个能陪她乐一乐的人不多,所以才出现了女保安戏弄男道士的一幕。
爱花小姐听完阿拓这些年找她的历程,她笑问他,“这个事情压了很久你指的是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呀”她略带戏弄的语气问张拓。
张拓看了下旁边的的原野和陈琳,发现这两人比爱花还要认真,支支吾吾地说“花生的事情,我一直想找你道歉,虽然很多年过去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爱花说“什么花生你说具体一点,不说明白一点,我怎么原谅你”
张拓又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我们能单独聊一聊吗”
爱花挥挥手,“就在这里吧。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那小心思,估计这两个少年早就知道了,说吧,说吧。”爱花开始劝他。
饭桶知道张拓这个时候肯定要说点它不爱听到了,立马反驳,“不行,你不能说,你都这么老了,还想表白,你给不给我们年轻人机会呀阿拓,阿拓不许你说。”
这个三观不正的饭桶,原野伸手在它脑袋上敲了两下,“闭嘴,现在是成人时间,阿拓独守空房已很多年,已经够悲壮的了,饭桶你能不能有点怜悯之心。”
尽管原野声音很小,可还是被阿拓听到了。
阿拓笑着说“不碍事,不碍事,饭桶是条不错的宠物狗,它还还和我说担心你被什么六月的拐走了呢。”
六月
原野小眼皮翻了翻,显然是不接受他们这种看法,连忙解释,“饭桶想太多啦我和什么六月真不熟。”
爱花小姐听到六月这个名字,她的反应有点怪,随口问一句,“六月是不是耿老家的耿六月”
陈琳回答,“正是,他是我表哥。”
爱花是在场中最爱凑热闹的主儿,就嫌事少,“什么时候那个那个了可以呀少年。”
原野感觉自己有点惨,好比是吃了黄连,似乎他们都不大爱听她的解释,反而更喜欢听她和六月的八卦事件,原野为了转移大家的视线,迎合性笑笑,又在饭桶脑袋上补了一拳,“饭桶,你不是和张拓约好中午来见爱花吗怎么今天这么早来了”看饭桶呜呜呜有点委屈,原野好像提醒张拓老道士,“您刚刚不是有话想和爱花小姐说吗再不说的话,估计又得拖很多年了。”
爱花立马说“他不急。”
“对,他不急。”陈琳也补了句。
张拓有点无奈,“我也没有说我不急,你们到底让我先说,还是她先说我到底是不是今天的男猪脚了”
爱花说“你不是。”
陈琳附议。
原野惨戚戚地说“喂,你们几个是逼良为娼,一个医生整天不上班,八卦什么。还有爱花小姐您,大公司老板不应该很忙吗像您这样年纪的大姐姐,不应该这样吧”
饭桶发现风向转换了,躲到张拓那,也跟着鼓动,“六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反对这门婚事。”
这八字没一撇,怎么成婚事
饭桶这话一出,大伙开始不再逼原野讲六月的事情了,他们开始做饭桶的工作。
差不多,把饭桶逼得躲到角落里,这几个又开始把话题放到张拓身上。
张拓的故事又长又臭,他把他是几岁上学的,几岁和爱花小姐成为同学的,几岁爱上爱花的。又几岁和爱花小姐出现了爱恨情仇的,反正讲了差不多几个小时。
最后,张拓认认真真的和爱花小姐道歉,“花生的事情是我年少无知,还请你原谅我。你是我心仪的人,我喜欢你已经差不多快半个世纪了,我一直追着你的身影,追着你的脚步,希望有一天能像现在面对面和你坐下来聊天和道歉,对不起,爱花,你是我心仪的人。”
爱花小姐笑笑而过,“其实以前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是你太过于认真啦我一点也不怪你,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谢谢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