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好好休养。”
银线一摊手“我们也不知道公子给收到哪里去了。”
温蕙“”
这个人
心眼忒多
陆夫人还是头一次过年既没有男人也没有婆婆,每日里就看看媳妇,逗逗孙女,这个年过得真是舒坦。
“我这跟卸了嚼头似的。”她感叹,“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这说得什么话,女人想过这样的日子,就得男人死了,自己当老太君才行。
晦气。乔妈妈翻了个白眼。
等过完年,陆正、陆睿掐着日子正月十五回来了江州。
“没出孝呢,今年就不去看灯了。”他说。他十分守礼,给岳父母服孝,的确做到不宴游不饮乐。
“我晓得。”温蕙扯住他袖子,“我棍子呢快快还给我”
陆睿捏捏她脸“看着气色不错,身体可恢复好了”
温蕙哼哼“别转移话题。”
陆睿道“也不是说出了月子身体就完全好了的。”
温蕙道“母亲帮我调养得可好了,我完全都恢复了。”
是真的 ,她恶露在月子结束前就收了,也不盗汗了,除了肚皮还在渐渐恢复,没有其他不好的症状了。
“哦,是吗”陆睿笑吟吟地抱起她,往拔步床走去,“让我检查一下,若真好了,便还你。”
温蕙气得在他颈子上咬了一口,可又埋在他颈间嗅了嗅。
陆嘉言身上淡淡的香和体息,真好闻啊
“这个脱了。”
“不行”
“”
“肚子还没收好,你别看。”
“好吧。”
帐子里,小夫妻终于可以尽情胡闹。
待陆睿兢兢业业认真检查过,确认温蕙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终于把那根棍子还给了温蕙。
温蕙跟她的棍子分别太久了,拿回来先抱着拿脸蹭了蹭,换了短打,拎了棍子,走出正房,喝了声“都闪开”
直接一个空翻从台阶上翻下来。
她喜欢霸道起式,人落地,长棍借着这一翻之势,抡了一个满圆,抽在青石板地上。那一声脆响,当真有威猛之势
东梢间的窗扇全打开来,陆睿站在窗下的书案前,含笑看着自己女儿的娘一条棍子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
太久没叫她动,这丫头疯魔了。
他笑笑,手中画笔蘸了墨,亦是笔走游龙。
只他知道,温蕙是以棍练枪,故在画中直接将长棍画作了长枪。
好一个女侠。
元兴二年二月里,阁部诸相再次上书,求立国储。
道是,潞王之乱,张忠之乱,乃至代王之乱,皆是因国无储君埋下的祸根。
元兴帝无言反驳,最终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