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弄,口感味道都好多了。
但小安还是“呸呸呸”,抱怨“粗食”
“不爱吃别吃。”霍决道,“本就不是给你的。”
他吃得香。
霍决吃到烧饼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济南府的温蕙,却又回到了济南府。
她本来离开了济南府,已经连着过了两个县城。这一晚,她宿在这县城的客栈里,却被吵醒了。
外面吵吵嚷嚷的,有人挨户拍门检查。很快就拍到了温蕙住的这一间。
温蕙开了门,外面是县衙的衙役,衙役打着火把,没想到门一开竟是个生平未见的丽人,一时惊得呆了。
温蕙问“什么事”,这衙役才醒过来,见她衣衫华贵,倒也不敢放肆,只道“叫男人出来说话”
温蕙道“没有男人,我一个人。”
她问“在查什么人逃犯吗”
那衙役道“不是,是个女人。你可有看到”
温蕙问“这女人是犯人吗”
另一个衙役大步过来,粗声道“是我婆娘她跑了你可看到她没有”
温蕙于火光中看了这衙役两眼,面孔黝黑,有些凶相,看着不像是个好相与的。她摇头“没有。”
那粗鲁衙役打量她,这般颜色的女子,小县城里可太难见到了。他粗声到“你叫男人出来说话。”
温蕙只好又说“我一个人赶路的。”
这时候聚过来几个衙役,听见她说一个人,眼神都不太对,
粗鲁衙役神情都凶了几分,喝道“一个女人家怎地独自出门你的路引呢,拿出来看看”
温蕙掏掏怀里,当然没有路引,只掏出来一块牌子。
乌黑的一块牌子,上面有字,看不太清楚。
那粗鲁衙役举着火把凑过去,待看清,脸色大变,态度也是大变,他躬下腰去赔罪“得罪了,得罪了大人恕罪恕罪”
旁边的衙役没看清那牌子,不知道同伴为何忽然态度大变,还对一个女人口称“大人”,面面相觑。
温蕙道“滚。”
那衙役道“是是,遵命”
忙拉着同伴离开。
待到了楼下,同伴们惊诧莫名,纷纷问“刚才那是什么人”
那衙役抹了一把汗,道“想都想不到监察院的人”
这里不过是个县城而已,甚至都没有设立司事处。但监察院的名声早就覆盖了许多许多年了。
衙役们个个倒抽气。监察院几十年前就被神话了,传说有许多身怀绝技的人物。刚才那人虽是女人,但一个女人独自执行公务那不是更说明她是个人物
“这这这监察院的大人怎么到咱们这小地方来了”衙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会是,冲着咱们知县大人来的吧”
“或者,只是路过”
温蕙关上门,点上了油灯,举着油灯进了卧室,往屋子的角落照去。
昏暗的角落里,一个女子缩在那里,嘴唇紧抿,眼睛幽黑。
“他们走了。”温蕙道,“你可以出来了。”
那女子走出来磕了个头“谢恩公我这就走,不拖累恩公。”
她抬起脸来,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模样,脸上有淤青,一看就是挨过打。
温蕙想起刚才那个粗鲁的衙役,蹙起眉头“是因为男人打你,所以跑出来了吗”
男人打老婆这等事,谁也管不了,只有靠娘家兄弟出面撑腰。比谁拳头硬。
不料那女子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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