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玉树临风,看着就跟别人不一样。把人的目光给牢牢吸住了,想移都移不开。
温蕙的脚步放慢,目光落在那个俊朗的青年身上移不开,心里琢磨着这人是谁家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
忽见那人对她笑了笑。
这一笑,似暖阳破冰,他身周的冷峻气势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温蕙怔了怔,猛地醍醐灌顶
还能是谁
今天这个家里出现的陌生人,除了她的连毅哥哥,怎么可能还有别人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是连毅哥哥呀
连毅哥哥,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温家月牙儿,直到镇北侯来迎亲前一日,都还没心没肺地。旁人拿新郎官打趣她,她都能笑嘻嘻地根本不知道羞为何物。
直到,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新郎。
霍决站在亭中,看着那清艳的少女一直好奇地望着他。
他看着她的目光被他吸引住。
他看着她忽然慌乱,白皙的面孔泛起了桃花一样的粉色,手足无措。
情窦初开。
原来,这么美。
这一次,是他,不是别人。
不是别人。
没有错过。
过了几日便是吉日,镇北侯霍决风风光光亲迎了自己的新娘出门。
青州有头脸的人都来了,温家人从来没这么光耀过。温百户夫妇只喜得合不拢嘴。
待出门,自然有一番离别情,擦干了泪上了车,渐行渐远,温蕙想到以后不知道要隔几年才能见爹娘兄嫂们一面,又哭起来。
霍决的声音忽然在车旁响起来“蕙娘,要不要出来骑马”
温蕙顿了顿“可以吗”
自连毅哥哥封了侯,爹娘可是耳提面命,要她要循规蹈矩,温柔贤惠,千万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窗外那个人道“你想就可以。蕙娘,在我这里,没有你不可以做的事。”
温蕙的离别之情被雀跃的心冲淡了,她蠢蠢欲动了一会儿,还是道“算了,我穿着嫁衣呢。”
这身衣服,今日出门穿了一回。等到了北疆的侯府里拜堂,还得再穿一回呢,得小心着。
车外的人大笑,道“那明日让你骑马。”
温蕙破颜而笑“好。”
第二日果真让温蕙骑马了,不仅让她骑马,霍决竟然还为她准备了骑装。
温蕙从来都没有一件正经的属于自己的曳撒。她穿的曳撒都是哥哥们的旧的。
日常练功,也只是穿短打而已。
霍决给她准备的曳撒也是喜庆的红色,还织着金线,好看极了
温蕙道“想不到你还记得。”
“大红遍地金吗”霍决一笑,“一直记得,你最喜欢的。”
他是个英俊硬朗的青年,身上充满了成熟的属于男人的气息,洋溢着独特的魅力。当他这样含笑与她说着这样的话,温蕙情不自禁地脸颊就热了起来。
她忙转移话题。
“我都想不到自己会晕马车。”她道,“我从来都没坐过一整日的马车。”
霍决却道“没关系,生过孩子之后就不会再晕了。”
温蕙闻言满面红晕,啐道“你在说什么呢讨厌,我不跟你说话了”
说完,就夹马提速。
霍决笑笑,夹马跟上,过去哄她。
温蕙与霍决通了许多年的书信,虽知道霍决惯来是十分会哄人的。只也万万想不到,这个人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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