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招娣(“要不要吃根棒棒糖啊?”...)(第2/4页)
    挨了打我妈也没救了我啊,我问谁为什么去呀。”

    虽然讨厌这个女人,何雨还是在这个话里得到了共鸣,她不知为何到了这个地步的人生,除了怪自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女人和自己不一样,就是因为她并不把一切责任都扛在自己的肩上。

    世界质问她,她也质问这个世界。

    何雨的心情很复杂。

    有一些话如果不说,似乎就是默认了对方的道理,但是说了,也成了自己刻薄不讲理,于是,何雨看着时新月的妈妈,看着她把腿从椅子上放下去又去吃米粉。

    “你总是个大人,办法比孩子多。”这是何雨终于说出口的话。

    “还办法呢,我就三条路,报警,继续过,跑。报警我报了,结果说流了一头血是轻伤,我要离婚,他爸给了我爸妈两千块钱,我再挨打的时候这也成了我的罪状了你知道人能多坏么,我再说要报警,他就能把我绑在家里,就绑在暖气片上,狗一样地绑着报警我是不敢报了。继续过哈,所以我就跑了嘛,哪还有办法不跑就得死了。”

    女人低下头扒拉着把拌米粉吃完了,掏出了一个角上贴着胶带的手机。

    “你昨天晚上怎么说也是救了小月,这顿粉儿阿姨请你吃我知道你也看不上阿姨,粉好吃,你就记得多帮帮小月,我得走了。”

    “你为什么不让新月报警”

    “报警能让那畜生在牢里呆一辈子他出来了要是跟对付我似的把小月给绑了,绑得跟个狗似的,怎么办”

    何雨觉得女人说这些话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种不屑。

    仿佛她自己是刀山火海里冲过来的,受了痛,流了血,再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东西能保护她。

    “那你们怎么办呢他已经知道新月的学校了,我们也已经报过警了,要是不起诉他让他坐牢,他一次一次找新月怎么办”

    她一路跟着女人出了粉面馆,走到了三轮车的前面。

    女人戴上帽子,笑了一下“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多问题不就是要钱么,给他一万,我再找几个工地上的人吓吓他,他能消停两年,等小月考上大学了,天南海北一跑,我也去别的地方,他还能找着谁呀。”

    这就是这个女人的解决办法。

    充满着工地上的灰尘气,呛人的嗓子,又像是最粗糙的一个建筑,钢筋支棱,看着摇摇欲坠,碎砖凌乱,所有人都觉得不堪入目,却能让这个女人安身。

    “你这叫什么办法呀”何雨简直想把这个女人骂醒,“给了钱他嫌不够呢工地上的人跟他打架万一受伤了呢他要是再知道了新月考的学校你怎么办他再找到你了你怎么办”

    女人给何雨的回答极其光棍“再说呗再不行,花个四五万,我找个人把他腿打断了。”

    何雨几乎要气死。

    卡其色的裤子上一抹抹的白和黑都是干活留下的,往车座上一靠,女人往前一蹬,没蹬动。

    在她身后,何雨双手拽着她三轮车的后座,也不怕车上的灰粉弄脏了她的外套。

    “你干嘛”

    “你这破办法不行”

    “小姑娘,你今天到底跟我折腾什么呢”

    何雨也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什么,于桥西那句“我爸妈没教我什么是家,你教给你女儿什么是好好活着了吗”在她脑子里打转儿,转到现在她至少知道时新月的妈这么做不对。

    “你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