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
怎么搞的
按照规律不是应该先大战个三百回合,然后虎躯一震,那个娘娘腔纳头便拜么怎么三百回合还没战就死了
没办法,谁叫那个小白脸这么弱的,救不到他也怪不了原大少来得晚啊,这么弱鸡,哪儿来的勇气跟表姐表白的
他拖着自己的枪,有气无力地向下,寻思着至少给那个讨嫌的家伙收个尸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至少说明他还算挺有眼光的嘛
呐,看在你跟少爷我同病相怜的份儿,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出个火化套餐的钱
“让我看看,在哪儿呢”
借着末三的火光,他探头进了地下室里,在流溢的血和尸骸之间,倾听到了隐约回荡的痛苦呻吟。
紧接着,窥见了黑暗中那一双缓缓抬起的碧绿眼眸。
“我操,鬼啊”
他平地一崩一米多高,下意识地挺起枪就想往前捅一下,紧接着,被莫三没好气地踹到一边“鬼个屁啊别一惊一乍的好么社保局的人都被你丢光了”
原照的脸都吓白了,整个人缩在末三的后面,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下室的尽头,“他、他、他鬼”
呲
随着摩擦的声音,在黑暗中,那几根被血浸湿的火柴终于燃起了一缕火光,照亮了地下室里惨烈的模样。
如同被飓风蹂躏而过那样的,满地狼藉。
在粘稠的血色缓缓地自墙壁之上滴落,汇聚地上蔓延的血泊之中,苍白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上,彼此重叠在一处,就成了臃余的塔。
自稍纵即逝的火光中,展露出模糊又狰狞的轮廓。
可令人震惊的是,在这惨烈的血色之中竟然生长着一丛丛纯白的鸢尾花和野草,就好像自逝去的生命中所萌发出的奇迹一样,如此的美丽。
就好像闯进了恶鬼在山中的巢穴那样的。
原照被那种刺骨的寒意所震慑,僵硬在原地。
可紧接着,他看到那个肃杀的人影好像松了口气一样,忽然瘫在了椅子上。
“妈耶,吓死我了”
槐诗庆幸地擦着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我还以为绿日又杀过来了呢”
“我可想死你们了啊,同志们”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槐诗就带着得救的神情扑了上来,好像终于盼到了救星那样的,和他们一个个热情地握手,几乎感动地热泪盈眶。
“你们是不知道哇,这鬼地方连个门都没有,出没办法出去,吃没吃的东西,别说厕所,想抽个烟都找不到打火机感谢天文会,感谢社保局,同志们辛苦了”
末三被他握着手,常年冷酷地面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忽然感觉到一阵奇幻。
这是什么鬼这是你被绑票了,还是你孤胆英雄一个人杀进绿日的老巢灭了他们满门啊这还要救援队干嘛啊
什么时候天文会的干员都这么能打了
她第一时间的反应是,那个来求援的死胖子怕不是在耍我们
“达瓦里希,请坐”
“达瓦里希,抽烟”
“来,达瓦里希,嚯阔落”
等他们反应过来,手里已经人均被塞上了一瓶冰镇快乐水,然后就看到槐诗屁颠屁颠地跑到了角落里,拖着两个还在喘气儿地家伙跑过来,送到他们面前。
仿佛老农一般,憨厚又豪放地微笑。
看啊,达瓦里希,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
俘虏,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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