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白日见烽火(1)(她预感谢骛清真要回来了。...)(第4/5页)
这次是想避开他的亲热,努力埋头在他身前。
谢骛清笑着,低头轻声问“又不是没亲过,怕什么”
他呼出的热息打在额头上,让她脸渐渐变热,她轻轻摇头“太久了离上次。”但因为长久未见,比上次还要紧张。
谢骛清绕到她耳垂上,柔声说“是太久了。”
何未被他亲到耳朵,身子一下子敏感得僵起来。谢骛清的手指滑到她的颈后,让她抬头。
人中被他亲到,他的唇慢慢从人中移到了上唇。像有丝丝的放映室杂音在她耳边,他像在看自己和他亲吻的黑白默片清晰地看到谢骛清的唇在自己的人中和嘴唇上游移着,他开始吻她,把属于男人的暖意和气息带给她。
何未被他吸得咬的嘴唇发麻,昏乎乎地两手抓住他腰后的腰带。
两人亲着亲着就到了卧室。
何未摔到床上,下意识扣紧他的枪套。
谢骛清单手解开那把枪,连着枪套扔到她头上的枕头后。他的唇下不停,只是亲吻的节奏快了许多。何未感觉到自己的长发散在脸旁,才后知后觉发现头发早被他的手指撑开解开了,发丝在她脸边摩擦着,弄得人痒,心里也痒。
她微微喘着气,轻声问“你过去都是这样一定要解开枪才肯亲”
他笑,嘴唇又堵上来。
何未继而又想,他这次回北京难免见到许多的前缘,会不会经不住诱惑重温旧梦他抱住别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过去或者在这两年。
谢骛清发现她亲的不大专心,离开她的唇,亲她的耳垂“不是。”
什么哦,解开枪
她早在下一个思绪里不舒服了。
何未不想让他识破自己的心思,想说点儿什么,谢骛清的唇在她的耳垂到耳廓间移动,哑着声说“怕枪走火伤到你,”说完又道,“上次也是。”
谢骛清抱了她一会儿,低声说“厨师很用心,想给捐了游轮的何二小姐做顿家乡饭。去尝一口”如果他们再留在这里,只怕这顿晚饭就冷得没法吃了。
“嗯。”
谢骛清撑起上半身,没立刻下床,而是低头看着她。何未觉得嘴唇上湿着,还麻麻的,忍不住咬了两下。
他想提醒她咬得多了,出去人家看得到。
上一回在隔间里就是如此,自己吃着腊八粥,几个人叩门进来问事情,何未为显示两人什么都没做、十分清白,积极地开了们。谢骛清想拉她都没拉住那晚上送她走后,再回去,被那些人好一阵嘲笑,说谢少将军怕是战场上待多了,完全不懂怜香惜玉。
她虚飘飘的,还不是很有实感,她见谢骛清瞧着自己的嘴唇,心更酥了。
“去吃饭”他问。
“嗯。”她轻声答应。
谢骛清翻身起来,她跟着坐起。
“清哥。”她突然轻声叫他。
谢骛清回头看她。
“我想讲讲轮船的事,”她认真说,“那是给你的生辰礼,也是我为反军阀的一点贡献。”
谢骛清走后,她开始学着留心和战争有关的讯息。听说了日本人一直扶持奉系军阀,曾把从欧洲采购的上万的枪支、数百炮弹和十几门大炮转卖给军阀,还帮他们建军工厂这些过去都是她不曾注意的,在谢骛清走后,她开始担心南方的装备跟不上。听人说南方人办军校,都要低声下气去问军阀们筹钱,就为谢骛清他们揪心,才想着借运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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