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醉颜对百花(1)(隆冬时节,天津寒风刺骨,...)(第4/5页)
,喝了数杯冷茶便走了。半月后,他让家中小厮递来口信,说婚事已解决,只有一个心愿,能在何家陪她住三日,像在南洋一样。
何未觉得自己有负于他,虽知此事必起流言,还是应了。那三日,两人未做任何逾礼的事,只是像在南洋时,一同吃饭,一同读书看报,各忙各的,各自休息。
她甚至都不知道为何召应恪和姐姐订婚。但姐姐何至臻自幼喜欢他,她早听九叔说过。
那些关于召应恪抛弃她,选了何至臻,还有何至臻在家中痛哭等等都是何家的杰作,为抬高大女儿而贬低何未。她不想深究,只想离那个家远一些。
但对召应恪,她总觉亏欠。
后来才有玉如意一事。因为救召应升被他冤枉,她也没太生召应恪的气。
何未对召应恪轻点头,算招呼过了,翻看着报纸。她盯着一则广告发呆,“著名的国货,购买一块试用,足抵洋货皂许多”这还是为了反日而掀起的国货潮后,开始流行起来的宣传语。
“将军原来喜欢看京报,”秘书寒暄,“这报纸的主编可是很推崇十月革命的,还骂过几位大人物。”北京的京报,上海的申报,两大有名的报纸,抨击军阀政府毫不留情。
“若行事有据,何惧人言。”谢骛清评价。
秘书凑近对谢骛清耳语了两句。
谢骛清略沉吟,他对何未轻声道“在这里等我。”暗示她不要离开车厢。
谢骛清立身而起,跟着秘书出去了。
召应恪反而没有动,只是立在车厢门口。
谢骛清看了一看召应恪,先离开车厢,林骁则在一旁低声对召应恪道“召先生,请。”
林骁是在逐客。
那秘书是个人精,悄悄看斜靠在沙发上翻报纸的女孩子,猜测这位就是谢少将军的前缘和召先生的前未婚妻。这可真是巧了。
何未早习惯了这种无端的停靠,没觉出异样。
火车一旦跨省,就进入了不同人的地盘,经常有被迫停靠在小站等着被检查的事发生。算起来,京津两地因为联系紧密,还算是最顺畅的一段路程。
此处是京津交界地。
谢骛清等人往小站后的一处废弃的铁路走,那处停着一辆卡车,卡车上的人全是关外的军官和兵。而谢骛清的人正和他们对峙着。
两方当中坐着个人,被绑着手、堵着口,正是谢骛清去奉天办要事时,让人去抓回的要犯。此人是昔日构陷暗杀赵予诚的主谋,自从直系败北,一直躲藏在关外。谢骛清此行出关,顺利将人抓到,带回天津,换了这趟火车。
眼前这一卡车的军官远途追来,就为了抢他回去。
在奉天,谢骛清已和他们的司令谈妥,对方好面子,大义凛然放了行,私下却派人阻拦过几次,没抢下来。眼看火车就要到北京了,越往南,越没希望抢回人。
于是他们发了狠,拦在这里,摆出了势在必得的架势。
秘书在一旁赔笑“那日我们在奉天多有得罪,大家都以为少将军抓错了人后来一查,原来是赵予诚参谋的事。这就难怪了,难怪少将军会为难一个小人物。”
秘书见谢骛清不说话,跟着又道“赵予诚参谋为国为民,死得冤枉,这人我们确实不能保。只是但还是要说一句,这位是司令的亲戚。”
秘书着重最后两个字,盯着谢骛清。
谢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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