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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醉颜对百花(3)(“我十七岁来过北京,在德...)(第3/4页)
    拜访何知行。

    谢家的人视她为珍宝,不愿有丝毫怠慢。

    谢骛清和她亲到书桌边沿,把她手里的字条拿走,放回桌上。

    何未靠坐在书桌旁,被他亲着,又感觉到火车上他抱着自己时的情境。谢骛清这一次没有躲开。她想,这就是定了亲事前和定了后的差别可过去也是定了亲,却没有被这样过。

    她今日的连身裙裙摆不长,侧面有分叉,稍稍分开,便能见到白色长袜上的膝盖和腿。她的皮肤白,在暗里显眼,她见谢骛清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脸更热了。

    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变化更明显了,她脸红着想躲开,被谢骛清扣住腰。

    谢骛清许久没亲她,只是瞧着怀里的她。

    “不开灯,外边人要觉得奇怪了。”她轻声说。

    他笑着没回答。

    谢骛清拉开书桌的椅子,换成他坐在书桌边沿,右脚的军靴踩在椅子上,把她抱到了身前。何未越发不知如何是好,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

    背对着月光的他的影子更重了,像黑夜从上往下地压下来。

    “去奉天的路上,我想到过你,”他轻声说,“不止一次。”

    她想问想到什么

    一抬头对上他的双眼,便明白了。

    她的呼吸有了热意,像那晚。可那晚外头没人等着,也没热闹的笑闹声,有人生火做饭,烧菜备酒,随时准备吃晚饭,随时有人要叩门。

    “我也想过。”她不知该不该承认,但还是说了。

    谢骛清和她对视着“想过什么”

    “你。”她低声说。

    “想我什么”他声更低了。

    黑漆漆的房间使他们与世隔绝。他在她耳后亲吻着,把她的长发散开,头发滑落到她的背上,还有肩上。她在这方便所知并不多,见过的男人身体仅限于谢骛清,那晚他还始终克制,长裤从头至尾都在身上,腰带从没解开过。

    她见他解枪套,屏息地瞧着,他将枪套放到身后的书桌上,开始解腰带。

    “我不大懂,这样会不会有孩子”

    “不会,”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你冒风险,有我的孩子。”

    她像被针刺了下。

    她低着头,不动也不说话。

    谢骛清察觉异样,停下了解腰带的动作。他借着月色,端详她的脸“怎么了”

    她轻摇头,避开他的目光“那些人都不怕,为什么要我们要怕。”那些军阀动辄十几个姨太太,儿女成群,无论如何荒唐,只要有兵权在手,哪怕强抢女学生也要被人当风流韵事传。可谢骛清重情重义,在感情上清清白白,一心为家国,有孩子却只能想到“冒风险”这种字眼,她听着实在难过。

    她低声说“刚才问你,是因为没经历过男女的,”更像新婚之夜的忐忑害怕,“我不担心有你的孩子。哪怕之前在天津,你问我对婚姻的想法,我都想过孩子的事那时虽没细想,但想得都是孩子容易有危险,不好保护。”

    何未越说越难过“而不是我自己冒风险。”

    这是该高兴的事。

    谢骛清轻叹口气,手抚上她的长发“不哭了。”

    何未惊觉自己脸上有泪,她不是爱哭的人,方才见海棠,见字条也没掉下眼泪她用手背压着脸上的眼泪。

    谢骛清笑着,柔声道歉“怪我,是我说错话。”

    根本不是说错话。

    她晓得这是谢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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