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呢,因为相对实在太低级,太粗糙了,蔚蓝联军内部一直都不怎么看得上。
真正可怕和让蔚蓝的人忧虑的,是洗刷派的另一个组织。
“对,所以这个问题不麻烦”,李王强低头倒酒,“麻烦的是我问你,你当时除了帮忙砍大尖,是不是还杀过别的人”
其实是调查那件功劳的归属来的,但是李王强按规则,不能直接先说,所以他低头倒酒,语气严肃。
冷不丁的一句,天大的大帽子扣头上了,劳简一下激动起来,“怎么可能啊我,团长”
他甚至有些委屈,“我当时帮忙砍大尖,逞强顶正面,我后来还吐了好几斤血呢,不信你问问医疗点的人”
“没有就没有,你激动个屁啊有伤还逞强顶正面,还好意思说后来吐血你是想我夸你还是骂你啊”
本就是排除法,不是就算了,李王强以老队长的身份先教训了几句,而后看着劳简,问“那你有没有见着,当时有别的人出没啊”
“当时,我没有。”劳简在老领导面前摸了摸鼻子,思索着坐下了,谨慎问“是不是有战友意外牺牲了啊”
团长“战士牺牲,是战至源能块耗尽,死在清白炼狱的两个人手里,这事已经查清楚了。”
劳简沉重地点一下头“那,然后呢”
李王强嘬一口酒,嗞嘶,说“然后清白炼狱的两个人,也被人干掉了不是700储备站的人,也不是764区域小队,现在你说也不是你”
原来不是扣头的大帽子是大功。
劳简整个人愣一下,快速思索反应,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随即不自觉脱口而出,“不可能,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李王强其实早就捕捉到了他的不对劲,加上这一句,更加确定,“别给我说谎啊,咱俩老关系了,你骗不过我的再说这是功,又不是坏事。”
“我知道”劳简闷了一口酒,歪着脑袋,皱着眉头说,“可是,就,不可能啊。”
“别管可不可能,你先说。”
劳简把当晚的情况说了,包括他带韩青禹去,让孩子趴坑的部分。
李王强听完,也一样脱口而出,“不可能,怎么可能”
劳简“就是啊。”
一个普通人,十九岁的孩子,弄死了两个清白炼狱七代装置的战斗人员这个推论他们怎都没法理解和接受。
“那,放着慢慢再调查好了。先喝酒,话说咱俩也有好几年,没好好聊过了。”
李王强,现在425团的团长,也是当年劳简初入战场时候的队长,帮他把酒满上了,磕一下,说“先走三个,没问题吧”
“行啊”,劳简嚣张笑起来,说,“话说队长你现在未必喝得过我。”
有一种很特别的现象在军人身上,就是他们哪怕自己后来当了班长、排长、甚至连长,在士兵们面前变得成熟稳重只要回到自己新兵时代的老班长面前,总还会有几分孩子气。
两人从过去的事聊到各自这些年,再聊到目前的情况。
“这期新兵好像人挺多的。”劳简说,“记得以前,一期也就200来个,现在400多。”
“嗯,其他团有的更多。”李王强沉默了一下,抬头,“没办法,前线牺牲太多了这次轮换休假本应该回来的人,很多都没来。”
劳简沉默着点了下头。
关于这一点,作为目击一线作战队长的他,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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