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回应,他回头,神情僵住,眼神冒火。
花碧楦人和那半截断锏,都已经不见了
花帅用刀比制式的蔚蓝战刀要小,那截断锏,大约正好铸一柄刀的分量。
当场只有一个老参谋站在另一侧,装睡着的样子。
“花碧楦那个混账呢”陈不饿远远地,怒问道。
“跑了。”老参谋义愤填膺说“又谁能想到呢,堂堂一个华系亚超级战力,竟然能如此不要脸,对吧”
陈不饿“”
老参谋偷笑,说“这可怪不得我啊,军团长,都说花帅到处人不知,其实他要走,更没法知和留。连你都疏忽了,何况我啊。”
是啊,疏忽了啊,还以为这次因为要去熊占里,那混账会跟我多聊会儿呢
陈不饿沉着脸不吭声,把剩下半截断锏捡起来,递给老参谋说
“应该还够,回头让人铸两柄短刃,等全军大会的时候,我颁给他俩。”
他俩,自然就是身上现在刚多出来军团长纹章的那俩,韩青禹和吴恤。
“好嘞。”老参谋接了断锏,顺带建议说“那军团长你就不去他们驻地看一眼了么这么近。”
“得去哦但是这边,远航和咱们的技术交换,我得在啊。”
“直升机去去就回,误不了事吧这样的天才,咱得多关心点,得拴在咱蔚蓝啊,要不万一”怕惹陈不饿心烦,老参谋顿住了没往下说,改口道“前阵子总部那边不是弄了个相亲会嘛,我心说正好,算他一个,结果主意刚提交上去”
“怎么样”
“议事团和科研系统两边,一致强烈反对。”老参谋郁闷加困惑说“问理由也没个理由,你说这,我上哪说理去”
“这样么等等,我大概能猜到点儿了渠重时,辛明执,他俩个,是亲家啊咳咳。”
陈不饿跟这俩的关系,既是老朋友,也是长期的斗争对象,想通后得意一笑,你们也有今天。
“既然这样,我还真非去不可了。这样,你安排个时间,咱去得别太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