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七八次,一定是有原因的。
夜司罗一直沉默不语,他也是这样想的,但正是这样,才显得这是一桩怪事,为何这些胎儿,都生下来便没有魂魄。
枢尘有点失落,他平时最喜欢在人间晃荡,行侠仗义惩凶除恶的事没少做,偶尔兼职抓个鬼除个妖更是习以为常,但还是第一次这般没有头绪,果然是自己学艺不精吧,如果师兄在这里一定会有办法
枢尘对乔宣摇摇头“我看不出来。”
既然枢尘和夜司罗都看不出来,乔宣就更看不出来了,但要是就此走了实在心中难安,想了想道“要不让师父来看看吧”
枢尘大惊失色“这点小事请师兄合适吗”
乔宣道“可是我们也看不出来什么啊”
枢尘还在犹豫,虽然他也对这里的事不忍心,但对师兄的敬畏让他有些迟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但乔宣就没想那么多,他觉得师父如果在,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而且师父挺好说话的,不知道枢尘在害怕什么呢,于是当即燃烧了一枚纸鹤。
枢尘“”
随着纸鹤的燃尽,不过几息之间,一个白衣身影慢慢从模糊变为实质,清冷绝世的男子踏着月色而来。
他视线略微一扫,便落在少年身上。
乔宣立刻就跑了过去,乖巧的道“师父”
枢尘不自在的低着头,有点不敢看太初的眼睛,他可是偷偷把乔宣拐下来的干笑一声“师兄”
至于夜司罗,早已不知何时隐藏了身影,看不见了。
太初淡淡垂眸望着乔宣,抬手摸了摸少年脑袋,声音不疾不徐“还有时间来人间,功课可都做完了”
乔宣“”
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枢尘唯恐乔宣被责罚,硬着头皮上前解释“乔宣很用功的,是我缠着他带他下来的,都是我的错,师兄您别责怪他”
太初原本声音温和,闻言眼神隐有不悦,语调也冷了些“我有问你”
枢尘表情僵硬,十分尴尬。
乔宣心中大呼失策,他刚才情急之下,只想早点解决问题,忘了自己没交作业就跑下来了,嗯枢尘是帮他做了作业,可他打算明日回去再交呢
乔宣眼珠子转了转,深吸一口气,眼眶说红就红,低着头轻声道“对不起,师父您别责怪他,是我自己要来的,要罚就罚我好了”
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师父向来吃软不吃硬,这招自己穿越前使的最是熟练不过想当初自己没少闯祸偷懒,甚至还偷偷跑出悬河谷惹了一堆麻烦,也没有见师父有半句责罚,他笃定师父不会真的罚他,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的
乔宣低着头“我知道错了”
“好,既然知错,你想怎么被罚”太初深深看着他,淡淡开口“对了,既然你要连枢尘的份也一起领了,为师便成全你一片心意吧。”
乔宣
他怔怔看着白衣男子的面容,男子淡色眸子没有任何温度,乔宣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自己预计错了,师父不会真的要罚他吧
您以前不是这样的
而且我只是随便说说,谁要帮枢尘的罚也领了啊,早知道就不开口了,让枢尘领自己的份好了
乔宣没好气的回头看向枢尘,都是你坑我
结果这回枢尘半点不吭声了,别开眼睛,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模样
刚才还那么讲义气的呢能不能多硬气一会儿啊
乔宣咬咬牙。
惩罚看来是逃不过了,只能让师父帮忙看看这里发生的事情,才不枉自己冒着受罚的风险召唤师父来一趟啊
乔宣拉拉师父的衣角“师父,这里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我们都看不出为何,您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太初望着少年哀求的眼神,眼底浮现一丝无奈之色,但还是走了上前。
他望着地上的尸体,嘴唇微微翕动,念出咒语,随即一招手,一道道白色丝线顺着尸体飘向远方,但不过片刻之后就消散无踪
乔宣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太初却没有回答,抿唇不语,眉心缓缓皱起,露出凝重之色。
乔宣心中蓦地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就连师父也会觉得棘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