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家里真没什么你看得上眼的东西啊”
陈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忽然道“昨天你妈给你的钱呢”
“在在呢都在”
陈建设掏了出来。
陈诺拿过来这叠钞票,在手里理整齐了,放在了桌上,又拿了个水杯过来押在了上面。
这才转身对陈建设摆摆手“走吧。”
八一年的金陵城,还没出租车呢这种新鲜玩意儿,这个年代只有在北上广才有,而且都少见,还特别贵。
陈诺和陈建设坐了班车回金陵城里,到了城区,又倒腾了两次公交车,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回到了面粉厂附近。
“大哥,你看,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啊”陈建设哭丧着脸。
“你回家也行,回厂里上班也行,关我什么事情。”一路没说话的陈诺终于开口了。
“哈”
陈建设傻了
“你,你放我走”
“多新鲜啊,我跟着你有什么意思。”陈诺摇头,不过随后又笑道“你要是脱困后,想报复我也行,找你几个朋友来找我寻仇,可以。或者你报警,说有人绑架了你殴打了你,都行。”
“不敢绝对不敢”陈建设赶紧摇头。
他是真不敢
大半夜从五楼翻窗户往外跳的人,出去一趟就弄回来好几百块钱
这种人物,他惹得起么
陈诺说完,却走的干脆。
陈建设眼看陈诺走到了路口,一拐弯人都瞧不见了,却还不放心,勾着脖子看了好久,看得脖子都酸了,这才长出了口气。
满肚子疑惑的,才一瘸一拐的往工厂走去。
这个小煞星,殴打了自己一顿,还把自己绑架回家
图啥
就为了让自己在自己亲妈面前演一次孝子
距离砂石厂不远的一个小饭馆里。
中年版的罗大铲子正站在酒桌前,端着一茶缸子白酒,大声鼓舞着士气。
“他王二癞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脑袋两个眼睛这次咱们只要干倒了他,以后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屋内坐着的五六个精壮的汉子都闻言鼓噪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铲子哥”
彭
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手下飞奔进来,一脸焦急“出事儿了”
罗大铲子一惊“什么事儿”
“王二癞子出事儿了”手下喘着气儿“我才听说,昨晚王二癞子的赌档被人抄了”
罗大铲子心中一惊“被警察抄了”
“不,不是警察”手下上气不接下气,却抓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两口,这才舒坦了“铲子哥我跟你讲,简直神了听说昨晚王二癞子的赌档被一个人冲进去抄了。
王二癞子和他七八个手下,全被放倒了每个人都被断了一条腿现在王二癞子那伙人算是彻底废掉了
王二癞子本人都还躺在医院呢。”
罗大铲子惊喜至于,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扭头看了一眼满屋子已经被自己鼓动的热血沸腾,准备去和王二癞子火拼的汉子们
老子
这是不战而胜了
陈诺看着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
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建筑,心中叹了口气。
好么
回到八一年,罗氏生煎包也没了。
也对,八一年经济才开放,做生意开饭店的人还很少很少。
眼前这个罗氏生煎的店铺位置,却还是一户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