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留存。
这下没办法对照。
但是今天拍的片子,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那就只能当是误诊了。
所以,回来的时候,鹿细细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否则的话
若是陈诺真的快死了,有人上门来给活人奔丧
还吃酒席
女皇分分钟让你先办酒席
吴大难不死叨叨,此刻坐在陈诺的卧室里,皱眉仔细的盯着陈诺瞧。
大师兄自然不知道,自己前会儿已经在鬼门关前转悠了一圈回来了。
差点就要办酒席
陈诺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他其实仍然脑子里一片混乱。
早上被家里的两个陌生女人拖去医院检查,一番忙碌后,自己被告知没有生病
原来以为会必死的癌症,也说是误诊。
这些对于陈诺而言
好吧,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该欢喜,还是该悲伤。
他其实自己都没弄明白。
是的,他就是这么一个憋憋屈屈的性子。
这种性子确实会叫人不舒服可仔细想想,也是一个必然。
一个十几岁父母离异,父亲不知所踪,母亲改嫁,然后亲妈还锒铛入狱
唯一的亲人是奶奶,奶奶两年前去世,剩下自己鼓舞伶仃一个人,无依无靠。
没亲人,没朋友,没寄托,没依靠
这么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你让他还能生成什么可爱的性格
没有癌症,应该可以不用死了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陈诺有很大的惊喜。
对于他前些年的生活际遇而言活着,也未见得有什么幸福感。
而更大的问题就随之而来了。
既然不是脑癌,不是因为癌症导致的失忆,和性格改变
那自己前面丢掉了这大半年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陈诺坐在那儿,吴叨叨就绕着陈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圈。
陈诺甚至觉得,这个陌生的男人瞧自己的目光
就像是菜市场里那些大妈们买菜的时候挑挑拣拣的那副样子。
恨不得来掐自己一把,试试看手头嫩不嫩。
过了会儿,吴叨叨眉头紧锁,忽然心中一动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黄色绸缎的布包来,小心打开了,里面是一小撮儿细碎的粉末。
“有点疼,你忍着一下。”
吴叨叨低声道。
“啊”陈诺一抬头。
吴叨叨已经一拳就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少年顿时痛哼一声,从床上掉了下去,双手捂着鼻子“你,你打我做什么”
吴叨叨却飞快的将他一把从地上扯了起来
不由分说,用力扒拉开他的双手,然后伸出左手用拇指的指甲,飞快的在陈诺的眼角一划拉
指甲盖上,就留下了一丁点水迹。
这是少年刚才挨了一拳后,吃痛之下,流出的半滴眼泪
吴叨叨飞快的退开,走到了窗户边上,划拉一下将窗帘打开,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指甲盖上的泪水,滴到了那一小撮一丁点儿的碎末儿上
又凑到了阳光下,仔细分辨了好几眼。
转过身来的时候,吴叨叨盯着捂着鼻子的陈诺
大师兄的脸色,就如同见了鬼一样
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卧室门口的鹿细细。
“出去说”
回到了客厅后,吴叨叨端坐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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