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7(“不过区区十七年,徐宗主...)(第3/7页)
以长孙澄风的名义认罪,揭露不出度开洵的真实身份。我必须想办法让大家知道度开洵这个人还活着,除了赌上唯一的筹码,也别无他法了。”
说着他顿了顿,眼底终于现出一丝疲惫的高兴来“所幸,徐宗主接住了这枚筹码。”
柳虚之奇道“什么意思”紧接着啊了声,“徐兄,就是你假借要剜他的心”
金船审问时白霰承认了自己的兵人身份,徐霜策却突然出言驳斥,还借机伸手想要挖他心脏,被“长孙澄风”大怒出剑当场拦下。
但那瞬间一探,已足够让徐霜策和度开洵同时发现异常。
――白霰的心跳正在渐渐地减慢,那是个非常不祥的征兆。
从那一刻起,度开洵终于意识到自己十七年前的撕心之诅其实早已应验。但他想不到的是为什么当年白霰没有死,那漫长痛苦的裂心过程延迟到了十七年后的现在才开始。
柳虚之恍然大悟转向徐霜策“所以你当时就开始怀疑钜宗了”
徐霜策却缓缓道“不。当时只觉白霰有所隐瞒,却口不能言。直到后来机缘巧合,发现十七年前那个撕心之诅,才想到他心脏里可能藏着长孙澄风的一根兵人丝,但在金船时钜宗却毫不知情――种种反常,难以忽略,唯有夺舍这一种可能。”
沧阳宗主为人冷漠杀障重,这一点全仙盟都知道。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被白霰不恭敬的态度所触怒,才一时兴起去剜他的心。
但没人知道,就在那短短瞬间内,白霰赌上性命发出了他此生唯一的求救,也只有徐霜策一人听见了那微弱的哀泣。
“――徐兄,你这个人哪”柳虚之不由感慨万千,长叹道“你可真是”
徐霜策却没搭理这话,转向白霰冷漠问“你是回仙盟自首,还是我们擒你回去”
白霰仍旧勒着指尖那根灵力璀璨的兵人丝,温柔地笑起来,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和盘托出,其余也无甚可以交代的了。我与鬼修勾结,令定仙陵惊尸,甚至打扰了法华仙尊安息,还连累了无辜的向小公子戴罪之身不求生路,最后只想请求您一件事。”
度开洵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蓦地睁开眼睛。
徐霜策问“何事”
“我是兵人,无法弑主。”白霰仿佛万里跋涉后终于卸下重负,眼神里闪动着明亮的微光“这里便是十七年前澄风大人魂飞魄散的地方,请您用这根兵人丝,将我与度开洵一同诛杀在此吧。”
周遭仿佛静了一静,柳虚之失声道“何至于此”
宫惟也皱起眉,下意识要拉住徐霜策的袖子,却只听铿锵一声青藜剑出,徐霜策脸上不动声色,握剑上前了半步,杀意迫面而来“好。”
柳虚之大惊阻止“徐兄你――”
“不。”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度开洵突然嘶哑道,“不行。”
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向白霰看去,每个字都带着血气“你是我的,要死也只能是我来杀。”
柳虚之正要去拦徐霜策,闻言嫌恶之心大起,怒道“你把活人生炼成兵器,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有什么脸面说这种话还不快住口”
度开洵破釜沉舟般尖厉的声音却压过了他“――你不想知道那鬼修为什么只要我的兵人丝吗,徐宗主我自幼便会用那么多鬼修秘法,甚至在很多年前就知道这座灭世兵人的秘密,你不好奇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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