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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9(那是一种比喜欢还要深刻的...)(第2/4页)
    表情倒比百鬼夜行可怕多了。你当时在想什么呢”

    徐霜策淡淡道“在想以后一定不能再把你弄丢了。”

    宫惟笑起来,喉咙里“唔”了声,夸奖道“怪不得从那以后就没丢过。”

    ――真的没再丢过吗

    徐霜策的手臂环过宫惟身侧,掌心在他左心上紧了紧,那是十六年前升仙台上被一剑穿心的地方。

    他的视线穿过床帏缝隙,望向内室角落里,墙上挂着的连环壁画――那是一只火红的小狐狸吹唢呐,惟妙惟肖,憨态可掬,画卷下却喷着一口陈年淋漓的血。

    十六年前禁殿中,那个抚尸恸哭的深夜,那个癫狂、绝望、撕心裂肺的自己,仿佛再次出现在了虚空中,历历在目,痛彻心扉。

    徐霜策收回视线,宫惟已经半睡着了,困倦之际仍然意犹未尽“那个时候一要亲你就老生气”

    话音未落,他听见悉悉索索声,随即微凉但柔软的嘴唇迎面而来,迫使他咽下了未尽的话音。

    唇齿纠缠,悱恻难分,连齿列都被吞噬席卷,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黏湿了唇角。

    宫惟被按在暄软如云雾般的床褥间,被迫仰头迎接这个孤注一掷又带着痛楚的吻,直到肺里的空气都要被绞净,徐霜策才终于略微放开,随即把他紧紧摁在了自己怀里。

    两人剧烈的心跳都彼此融为一体,宫惟喘息着睁大眼睛,听见徐霜策低哑道“不会再弄丢了。”

    哪怕未来注定血光再起,杀障重现。

    无非便是共赴黄泉。

    轰隆――

    巨震于临南上空再度响起,划破了黎明前最沉的暗夜。

    谒金门少主尉迟骁大步走过长廊,面色凝重,衣袍带风。身后一名褪婀弟子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直至踉跄停在紧闭的书房门外,连气都来不及喘匀

    “禀报盟主谒金门少主有要事急求拜见”

    “应盟主”尉迟骁抱剑长揖,朗声道“谒金门上空天塌,剑宗受妖风所侵,身中幻术,现昏迷不醒了”

    两人都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即在廊前停下了。

    应恺沙哑道“幻术”

    尉迟骁愕然回头。

    凌晨灰蒙蒙的天光下,只见应恺全身湿透,面色苍白,眼底满是血丝。但他神色却很平静,唇角自然下落着,手中紧紧握着定山海。

    褪婀弟子也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心想盟主不是一整晚都待在书房里么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怎地内侍都没跟着

    “幻术”应恺用相同的语气又问了一遍。

    “是。”尉迟骁立刻低头道,“是我修为不够,没能及时推开剑宗大人。目前天洞已然合拢,但剑宗大人却高烧不醒,昨夜还有断续胡言乱语”应恺打断了他“升仙台”

    尉迟骁讶异道“是诸多字句模糊不清,唯有升仙台三字被反复提及,盟主怎知”

    应恺“唔”了声,没有回答。

    他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像盯着空气中漂浮不定的微尘,片刻后才抬脚向前,平静道“走吧,是应该去看看。”

    褪婀弟子一直恭谨地低着头,但就在应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眼角余光突然瞟见了什么,微微一愣。

    一向仪表整肃、自我规束极严的应恺,袍裾靴子上却溅了几滴暗红色的泥点。

    整座岱山上下,不是只有定仙陵前才有这般红色的泥土吗

    他的疑惑一闪而过,便只见应恺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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