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块砖头的事,为何茅房不能盖得高一些如此,既保护了隐私又避免了尴尬,也能给萧妙妙这样的高妹一点生存空间。
宋暖立刻想到为妹子谋福利,“等我赚了钱便买个好点的宅子,咱们改进一下茅房,不能再委屈你了。”
萧定一松了口气,又疑惑道“你怎知女子如厕要蹲下等等,你蹲下干嘛你一个老爷们尿个尿还要蹲下娘们兮兮的。”
宋暖慢吞吞扶墙站了起来,又慢吞吞给了萧定一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萧定一老神在在地耸肩,继续盯着她。
这老娘们连男人尿尿都想看,也太爷们了点。宋暖佯装解裤带去掏鸟儿,似在酝酿情绪。
萧定一满面狐疑,也想趁机看小男人是否那玩意儿有问题。大喇喇盯着小男人背影看,等半晌没有水声,便不耐蹙眉,“尿半天尿不出来,怎么着你那玩意儿有问题”
“谁有问题你这么看我我怎么可能尿得出来”宋暖面无表情道,“你若不信,咱们现在就回房试试。”
那日想象的不和谐画面再次钻入他脑中,萧定一咳了咳,很是有礼貌“那个,你慢慢尿,咱们回房见。”
非要在茅房谈天说地,新娘子这爱好很是特别。
等人跑远,宋暖适才松了口气,慢悠悠跑去女茅房,蹲着解决人生大事。
桂榜后,汴京城各大食肆糕点铺都推出新的菜单,菜品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食物的名字总与“状元”“高中”“金榜题名”相关,别看俗气,但凡家里有考生的,无论穷富,每日都要来买一些,图个吉利。
宋暖已渐渐适应了汴京生活,虽则汴京城与她前世生活的杭城截然不同,可人的适应能力不可小觑,她不仅适应了本地的气候还适应了宋凉的身份。要说本朝对女子也算宽和,那街上卖果子开铺子做厨子的不乏妇人,可说到底,还是男子的身份便宜些。
这几日她一直在做卤汁,老祖宗饮食文化博大精深,不说别的,只说做老卤,一锅老卤需熬制六个月以上味道才能稳定,此后随便用个几十年问题不大。
所谓卤水越卤越香,便是这么个道理。
做椒盐猪蹄需要先用卤水煮猪蹄,宋暖想改进卤水配方,只是她在这方面有些欠缺,前世就多次调配,可出来的卤汁永远不如外头百年老店里吃到老卤,总差那么点意思。
她拎着装调料的篮子进屋,准备继续改进配方,谁知刚到院子,便见一群流里流气的男人,虽则没有拿刀,可裤子里不是别个树枝,就是扯个拐杖的。
宋暖看出来了,就这气质,肯定是职业选手
瞥见宋暖进门,宋老爹愈发圆润的包子脸皱成一团,“阿暖,你先进去,这里由爹爹来说。”
那讨债的男人见宋暖细皮嫩肉,模样比女子还惹眼,下意识调戏几句“哎呦喂,这哪来的后生,竟比那望月楼花魁还水嫩,今晚跟哥哥出去快活快活”
话没说完,被着玄衫男人的爆了头,玄衫男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是未开化的猴吗敢调戏人家后生说了你多少次了斯文讨债斯文讨债咱们讨债要合乎宋刑统的规定,快,跟人家后生道歉”
那“猴”只得讪讪地给宋暖点头哈腰道歉。
宋暖没想到大宋律法的执行度这般高,就连讨债的都如此斯文。
她细细问了自家欠账情况,才知道宋家住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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